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
何必尋夢
是哪樣的氛圍,讓人一心往夢裡鑽?忘了夢終究會散,轉眼成空?
"
天才白癡夢
曲:許冠傑 詞:許冠傑/薛志雄
人皆尋夢 夢裡不分西東
片刻春風得意 未知景物矇矓
人生如夢 夢裡輾轉吉凶
尋樂不堪苦困 未識苦與樂同
天造之材 皆有其用
振翅高飛 無須在夢中
南柯長夢 夢去不知所蹤
醉翁他朝醒覺 是否跨鳳乘龍
何必尋夢 夢裡甘苦皆空
勸君珍惜此際 自當欣慰無窮
何必尋夢
天才?白癡?夢與真實?苦與樂?就許冠傑看來皆同亦不同,一體兩面,僅能自己感悟體會。
2010年8月17日 星期二
吵架事宜
有男友的女生,能否參加聯誼?
這當然可以,但是決定能不能的不是"聯誼"這行為,而是用什麼"態度"看待聯誼。
女生可以是以找備胎的心情,但也可以說就當作跟朋友一道吃飯,然後順便認識人、拓展人際。
這兩種說法都成立。
當然,對我來說我能認同的是第二種,如果女生跟我說他去參加聯誼,是因為女方都是很熟的好友,也是自己的好友發起的,主要就想說多認識些人也好。這我當然能接受,願意讓你去參加。
但是,這一切的說法(上述二者),我都無法得到一個客觀的証明。也就是說,如果女生內心想的是找備胎,但卻對我說是陪朋友,我也無從證明。由此看來,這兩種說法的差異都是建立於"信任"之上,也就是"自己對自己負責"。
自己對自己負責,從外表看來也許是最大的自由。女生或許會說:這樣的自由,很沒有一種安全的保障。也許哪一天,我(男生)也會做出有違道德的事。
是,有這可能。但是這樣的假設不是也是立基於"自己對自己負責"之上嗎?反之,若不管自己對自己負責,而是以一般人的約束、佔有,直接明定女友不能聯誼,不能認識新的男生,這樣就比較有安全的保障嗎?這樣的話語不是也相同的是建立在"信任"之上嗎?若真要欺騙,又有誰能管束的了?
所以,在我來看,約束、佔有並非是愛的表現,也不是種安全的保障。自己對自己負責也不是最大的自由,而是最誠實的最堅固的信任。
這當然可以,但是決定能不能的不是"聯誼"這行為,而是用什麼"態度"看待聯誼。
女生可以是以找備胎的心情,但也可以說就當作跟朋友一道吃飯,然後順便認識人、拓展人際。
這兩種說法都成立。
當然,對我來說我能認同的是第二種,如果女生跟我說他去參加聯誼,是因為女方都是很熟的好友,也是自己的好友發起的,主要就想說多認識些人也好。這我當然能接受,願意讓你去參加。
但是,這一切的說法(上述二者),我都無法得到一個客觀的証明。也就是說,如果女生內心想的是找備胎,但卻對我說是陪朋友,我也無從證明。由此看來,這兩種說法的差異都是建立於"信任"之上,也就是"自己對自己負責"。
自己對自己負責,從外表看來也許是最大的自由。女生或許會說:這樣的自由,很沒有一種安全的保障。也許哪一天,我(男生)也會做出有違道德的事。
是,有這可能。但是這樣的假設不是也是立基於"自己對自己負責"之上嗎?反之,若不管自己對自己負責,而是以一般人的約束、佔有,直接明定女友不能聯誼,不能認識新的男生,這樣就比較有安全的保障嗎?這樣的話語不是也相同的是建立在"信任"之上嗎?若真要欺騙,又有誰能管束的了?
所以,在我來看,約束、佔有並非是愛的表現,也不是種安全的保障。自己對自己負責也不是最大的自由,而是最誠實的最堅固的信任。
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就像散開在風中 飛揚的棉絮
你是否也有著那麼樣的回憶?
朦朧的光線下,望著模糊背影。強作灑脫的轉身...大步跨出...沒有回頭...含著淚....
"
作詞:雷光夏 作曲:雷光夏
逝
只是不相信這樣簡單的結局
只是懷疑起自己無悔的心情
原來在陽光下你的背影竟是最後的記憶
唇邊的一抹微笑也將隨之褪去
五月的陽光撒下 五月的風吹起
一切沸騰的感情
都將沈澱為清澈的空氣
五月的陽光撒下 五月的風吹起
便是年輕的故事最瀟灑的註腳
你我就像散開在風中 飛揚的棉絮
註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際
淡淡的遺憾,毫無著力之處的難以追悔。人生歧路,誰也無法再回到那需下決定的一刻,再重頭一次,自問亦沒有勇氣。
真是命中註定吧!不想再批著堅強豁達的外衣,選擇面對追悔,不代表否定了過去的自己,而是已走到了一處勉強能回首之處。
朦朧的光線下,望著模糊背影。強作灑脫的轉身...大步跨出...沒有回頭...含著淚....
"
作詞:雷光夏 作曲:雷光夏
逝
只是不相信這樣簡單的結局
只是懷疑起自己無悔的心情
原來在陽光下你的背影竟是最後的記憶
唇邊的一抹微笑也將隨之褪去
五月的陽光撒下 五月的風吹起
一切沸騰的感情
都將沈澱為清澈的空氣
五月的陽光撒下 五月的風吹起
便是年輕的故事最瀟灑的註腳
你我就像散開在風中 飛揚的棉絮
註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際
淡淡的遺憾,毫無著力之處的難以追悔。人生歧路,誰也無法再回到那需下決定的一刻,再重頭一次,自問亦沒有勇氣。
真是命中註定吧!不想再批著堅強豁達的外衣,選擇面對追悔,不代表否定了過去的自己,而是已走到了一處勉強能回首之處。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旅行團:是旅行還是履行?
所有出國旅遊的形式中,跟旅行團是最微妙的。
現代有閒錢之人,常以出國做為假期的核心,想著假期將至,能擺脫一成不變的工作,遠赴異國,才像是個度假。
參加旅行團是最輕鬆的形式,一切手續有專人處理,行程銜接完全無須苦惱,既不用擔心語言不通人生地不熟,也不用恐懼蟄伏於暗處不知哪時會蹦出來的危險意外。但也是最無法"跳脫"自我根著的那種生活。
旅行團存在著一前提,不能拆散不能分道揚鑣,至多僅能形同陌路,卻還是須保持在同一行程中。於是,為了讓出國這段不短不長的日子好過,同團之人(整團都是認識的除外)常於一開始幾天,會禮貌性的閒話寒暄,由此便踏入了無法跳脫的泥沼,陷得越深,度假放鬆就越難已成真。
有幾種狀況尤其要命:一種是同團之人有你原本生活週遭的關係人士,最讓人憂心忡忡的是這關係還不是甚麼好關係;一種是明明話不投機,卻搞得像是參加獅子會一樣,得撐起精神保持友好的社交關係,甚至搞得自己滿臉虛假,表裡不一;上述兩種狀況也許過於極端,但還有一種時常發生卻未必是人人厭惡的(有些人甚至樂在其中),那便是細數自己出國旅遊的次數與膚淺感想做為主要話題來相互參考比較。
第三種之所以讓人"無法跳脫",我個人是還原至"旅遊意義"的層次來評估。若出國的目的是轉換於文化與環境之間,尋求心靈的休憩與鬆弛,那方法與目的之間就需注意勿本末倒置了。讓自己沉靜下來,跳脫庸碌的勞動,轉換心情以求休憩的方法可以有很多,出國旅遊只是其一(跟團更是其中的一種選擇)。於是,太過於強調自己去過多少國,似乎都忘了原初"跳脫"的意義。當然也有例外,倘若原本便是要證明自己能還遊世界,便恰巧是此類的主要擔綱者。
旅行團旅遊受限於共進退的條件,再加上對於旅行社的高度依賴,反倒過來使得自己無力也無心跳脫。旅行意謂著終究返回,藉著旅途之中奇異的異文化體驗修復心靈的倦怠與疲乏,為了在返回之後能有一個新的力量持續工作。跟著導遊,你不需也不會掌握自我所處的方位與坐標,難以明瞭行程各點之間的相互關係,甚至是否對異文化真有認識都需打上問號。於是,沒有進入異域怎麼能言跳脫?沒有走出慣習又怎麼能說返回?
旅行團旅遊成為履行一項行事曆上的事項,度假度過的只是棚景布幕,心沒轉變,人也沒變。到頭來,返國僅是又再度哀嘆著假期倏忽即逝,拖著一身因趕行程而造成的疲憊,帶著一臉因時差而未舒眠的倦怠,持續生活。甚麼發生了?甚麼也沒發生。
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
2010年4月21日 星期三
決定性的瞬間
攝影是一種濃縮,它有封存時間的力量,能從時間流裡擷取某個瞬間,雖然有時以一種含蓄的方式展現,
我們卻無法否定它反映真實的魅力。
在攝影中,機會與瞬間密不可分,而直覺是兩者的催化劑,然而直覺是什麼?唯有攝影者自己知道,因為那是一種感應。
--李昱宏《灰色的隱喻:時間、機會、攝影與決定性瞬間》
2010年3月23日 星期二
告別之後 啟程向哪?
你總隔段時日,便向我徵詢一些人生思索與生命徬徨。
而今,你觸碰了死亡。
叩問死亡,危險的涉入,挑戰著真實世界的邊際。
我亦困惑迷惘。
你是否會想與我討論呢?
你是否能反過來,告訴我:在告別之後,該啟程向哪?
我一直在此,面對滯礙而停滯不前。
你走了,我們又該如何聯絡?
在你的網誌留下了椎心字句,卑微的祈求,誠懇的願。
盼著你能回應我,答覆我。
看著你不再上線的msn,等待又豈能有盡頭?
盼著你能找尋我,解惑我。
我失去了連繫的主動能力,失去了機會與可能。
我不能對你付出,伴你思索,相互扶持。
而你不再能給與我關懷,供我歡笑,相互砥礪。
看著你深睡,不須再面對紅塵喧鬧。
我毫無頭緒,卻又不能喚你。
心知此刻過後,我們必須告別訣別。
明瞭你超越了我,先走向了我尚未經歷的。
我僅能亦步亦趨,卻不知自己的前方有著甚麼?
告別之後,你倒顯明確。徒留我迷網駐足,該啟程向哪?
天兵,你能再跟肥貓說說你的感想嗎?
就像過往一樣,在叩問生命之際不忘樂觀與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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