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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4日 星期三

虛懸報告體

 

拖了快一個月的新聞稿今日動筆了!

 

我想,這個時代最重要的文體絕對不是BLOG文或FB文,而是一切的成果報告、結案報告、成效報告。

 

當我們面對現實,與其被期許該如何呈現的樣態差距過大時,此種「報告文」實在不得不在真實與虛構之間擺盪,我認為此種筆法可稱之為「虛懸報告體」!

 

之所以稱之為「虛懸」,是因為在這創作過程中,牽涉著虛構、虛假、虛幻、懸疑、懸浮、懸置等各種可能性,然而這並不表示「虛懸報告體」不真實寫實,其實很有可能「虛懸報告體」所呈現的迷濛才是最真實的樣態。畢竟,這時代哪有這麼多好報告的事?我們早已習慣並接受了無病呻吟,在一個只看表面功夫,只會也只能做做表面功夫的時代下,「虛懸報告體」正是驗證了一時代總有一符應之文體的真理。

 

 

2012年12月4日 星期二

「苦情愛」的考察



深深深夜,在連續幾日的通霄疲憊之後,躺下卻又沒由來地甦醒。



靜謐獨處,突然想起一個月前的那場滿溢情緒,淹沒了生活,讓我無處逃。

______

  

在一句直白的逼問之後,我亦坦白的說出了個人的情感、意義與想法,而他對我說句謝謝,並說:最近我開始覺得你很美。



他說他羨慕我如此的簡單純粹,並說自己存在著某些障礙,不再像年輕時那樣的無顧忌。



我說如果他不想了解,那怎麼可能會喜歡,喜歡的第一步不正是開始想要了解?



他給我聽了一首歌,覺得歌詞讓他對人生有不一樣的感觸。我說這是換個思維視野所呈現出來的他人眼中的世界。



他說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對我好過,但也沒有很愧疚,人生再來一次應該還是一樣。我說他是壞人,他亦不否認自己就一點點壞。我總是他拿沒轍,遇到他我甚麼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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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愛」有歷史起源可以考察,「苦情愛」也許也可以來考察一下。



在「苦情愛」的思維裡總是存在著兩種情緒的力量相互對抗又自我消解:一邊是自我增強,一邊是自我否定。



自我增強的意義是要讓自己好過,讓自己有繼續下去的理由與力量。這力量是來自於自我的提升,當小情小愛上昇到另一個高度之後,所遭遇到的命運與困頓都能自我超越,猶如一場人類偉大的悲劇,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自我否定的意義則是自己向內深掘,讓自己在無法繼續下去時,至少還擺出了一種生命美學的姿態。如此姿態呈現一種只能接受之後的對命運的質問,這沒甚麼道理亦沒有答案,只能將個人的苦情悲痛訴說,以便自我療癒。除了美,甚麼也不會擁有;但至少在甚麼都沒有的一刻,還能選擇以美的姿態承受。



「苦情愛」的考察大概可以從「不圓滿」的情歌傳統中找尋出一些痕跡,此路數的歌曲在歷史中不曾間斷,有的直接明白,有的宛轉曲折,通性在於皆呈現我所說的兩種情緒力量之間的張力,在尋求超越的向上同時必然有著另一股力量進行了糾結的綑綁,這是悲劇的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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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另一位老友說的好,「苦情愛」在他眼裡顯然都不成問題,他說:照常理,如果A都說這麼明白了(B也知道A的意思),若B真有意,那故事早就結束了。



這道理太過簡單,但卻道破了「苦情愛」不願承認的不堪。「苦情愛」寧願相信人與人之間無法以一個「照常理」來概括,卻又不承認一切的「苦情愛」都是種虛無的形上學,然而究竟憑什麼相信也說不出來。



但至少可以確定的,「苦情愛」作為一種自我認同顯然還是具備真實力量的,藉由認同「苦情愛」,個人將自我的處境與遭遇有效的連結到一個更大的集體情緒,甚至推到極端的宣稱這是人類的共通感。就此「苦情愛」的社會生成因素與自我存在的理由也能回答了。「苦情愛」必然出沒在任何一個人類社會之中,它不僅是歷時的亦是共時的,其存在亦是種社會連帶的必然,藉由情緒在個人與社會之間、特殊與普遍之間,人才能不失序的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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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必須要說,我其實更在意的是:我究竟是不是他生命中不可拋去的朋友?如果有一天,有人問他我是個甚麼樣個人,而他能有信心地把握住我的本色嗎?



我想這應該是我最大的私心與期望,也因此我總是會想像著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朋友會怎麼回憶我?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

在初至東海的第二夜,那年的我只想著如何離家,胡亂地便選擇了東海,沒有離家的不捨與難熬,我張開每一分觸覺感受的可能,重新的認識這世界。



某種程度上,是從那一夜開始我成為東海人,便是從第一次走過文理大道作為起始。那一日的夜很暗無月,與新認識的朋友一道從東別走回宿舍,特意的繞道文理大道。起初,因視線不明讓我略有不安緊繃,深怕踩空,只能倚靠著腳前的光,走過一段,我逐漸敞開自己,享受著被婆娑的樹影壟罩。也許前方的道路依舊不明,但循著腳旁筆直的幽幽微光,便油然有了勇氣,在認識、探尋、求真的路上更加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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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詩119: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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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2日 星期一

「生日」思索

 

為何需要慶祝生日?



度過生日,表示自己又多活過了一年,表示自己離母體越遠。對生日意義的追索,免不了蘊含著感謝母親的陣痛,感謝母親的養育與拉拔。然而,又是為什麼生日總是向壽星表達祝福?是圍繞著壽星以他為核心的延伸出許多儀式習慣?



生日的儀式與習慣牽涉著繁雜的現象,以下所點到的未必是每個人都會同意,然而在經驗上卻也免不了聽聞過有人是這樣過生日。第一部分是壽星的行為,包括了接受(或要求)他人的祝福與禮物、許三個願望、請客、請吃蛋糕、做自己想做的事、做一天的主宰;第二部分是他人對壽星的行為,包括給予祝福與禮物、滿足壽星的期待與喜好、實現壽星的願望、順從壽星的期待(以壽星的意見為意見)。然而,在這樣的「社會共識」背後的意義是什麼?雖然存在著一定程度的「共識」,但又為何每個人對於自己所喜愛的過生日方式,又存在著極大的分歧?從這樣的分歧中,難道能反映出什麼嗎?



我想,生日以及圍繞著生日所延伸出來的儀式或行為習慣大概反映著,人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日子,生日對於壽星的意義便是在此彰顯出來,也因此壽星在這一天會毫不謙遜的超越了母親對於生日的重要性,而認為自己在這一天中所接受的一切皆是理所當然(即便某些人未必覺得理所當然,但也絕對是依循著社會共識)。「生日」是壽星所想像的自己能主宰的24小時,而許願以及認為在此日許願將會成真的思想便是對於主宰生活的渴望的延伸,期盼著生日當日的效力能再延續至生日當天之外。既然「生日」與渴望的生活方式,與想像主宰生活時的部分強調有關,那也就不難理解為何每個人對於過生日的方式存在著極大的分歧,因為壽星所渴望的過生日的方式便體現了自己對生活方式甚至生命態度的側重,有的享受成為眾人的焦點,有的人渴望滿足一切的慾望,有的則期望能與最親愛的人一起歡樂相聚,也許也有人想默默的過,甚至無法排除有人沒有(特別)過生日。



不同人對自己生日的想像,我想可以將之推展為「如果一切如你所願,你是自己生活的主宰,那你要想要怎樣過?」。反之,如果有人沒有過生日,也許吧!雖不排除有一種人視每一天如同生日地無慾珍視;除此之外只能說,也許這種人在現實的生活中已形成了一種沒有願望沒有自主想法的生活,可能基於生活的艱困,可能基於物質的匱乏,但也許這樣的人更能素樸的回歸生日的本意,回歸地檢視自己所被賜予的生命,以及那無可取代的母親之愛。

 

 

2012年5月26日 星期六

謎樣

 

這不是第一次了,總是有股難以言喻的情緒,默默的在心中上演一場糾結的內心戲。



我已習慣去「認識」人,去理解一個人的行為與邏輯、思想與信仰,並持續的貼近一個人的本色與底蘊,卻也深知必須持續保持著開放性,一再得進行重新「認識」。



常會有一種特別的人,讓我不得不關注。帶著一種朦朧,某種距離,彷彿遮掩;難以理解,卻又無法貼近,無從認識。常於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與人往來帶著一點冷冽,一點熟悉的陌生;難以確認,卻也無法拼湊,無從猜測。



看著你靜靜的坐著,緩緩的走去,不帶情緒不帶傷感,那細微的腳步好似掩著許多的心聲,一個無人窺探的小世界。這是謎樣。

 

 

2012年5月20日 星期日

論智慧

 

歲月不是總是給予我們智慧。



好比我們旁觀著在生命道路上先行的親人,以手術刀一樣冷冽的剖開,直指癥結地細數一百項性格的缺失,並對天也對自己宣誓這不會遺傳。



然而,歲月並不確保智慧,經驗未必是真理。



再怎麼閃躲,殘留在體內的就足以作祟;再怎麼反省,最後只能坦然的承認我還是我。



但走過了一回,真實的觸摸,被扎到手,感覺到感覺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小時候以為長大了我就會懂,長大了卻發現自己好像多懂了一些,但苦苦思索追問的又還是不會懂。如果經驗、時間並不能給予我們一點通往智慧的憑藉與確信,那智慧該又去哪求?



在尋求智慧的苦海之中,我們寄盼著擁有智慧就能夠超脫,能更灑脫圓融且成熟地活在當下。



顯然,智慧是真的無法就此得到,退一步說,就算掌握了智慧,其實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這是因為智慧不是讓人超越了自我的侷限與墮失軟弱,而是讓人意識認識並接受自己的殘缺與不足。



走過歲月之人未必能有所增長智慧,只因智慧正是全然的認識面對並接受自己的歧路生命,無礙無怨無悔。

 

 

2012年1月31日 星期二

信

  這也許不是一封普通的書信,而是屬於我內心的獨角戲,如果你介意、困惑、不解、憤怒,那就請你忽略此信,縱使不理解我也希望能同情我。



  這次南下,承蒙你不棄嫌的「青春遊」,出乎意料地擁有了許多談話的時間。在妳房間意外開啟的談話,最讓我自己感到驚訝。這是第一次,我在你面前感到自在而放鬆(也許是ice的緣故)。這不表示過去的我都刻意偽裝,而是我總是暗自擔憂會冒昧地說錯了話,未拿捏好分寸而惹你不開心。我很清楚,雖然喜歡與你相處,但很有可能根本不了解你,自以為了解的也許都是過去的、一相情願的你。因此近些年來,我總是想找機會多跟你聊聊,努力嘗試拼湊你真實的生活、喜悲、感受。我總處在直接大喊我想認識你和彆扭地擔心你誤解我之間,糾結擺盪。

  

  你說緣分,說緣起之後總有緣滅。也許緣總是會滅,但痕跡還是留了下來,以另一種形式作用著,對我來說妳像面明鏡,照見你的同時亦照見了自己。鏡子雖非我,但面對鏡子,我是對著自己說話,無法隱藏亦無法遮掩。因此,在你面前感到自在放鬆也不算意外。以前是想像著你,自己和自己說話;而今我是與你說話如同向自己說。無論真實的你對我如何,這輩子你應該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傾訴者與傾聽者。

 

  之所以寫信,是因為心裡有些聲音想對妳訴說,卻難以啟齒(也許沒什麼邏輯,只是一堆亂七八糟的胡亂想法,冒昧地說出你也會感錯愕吧)。我猜你應該不知道我在騎車時吹的口哨是什麼歌?你也必然不明白,當我說未來可能會孤單終老時所說的理由是什麼意思,我說:「因為我有些心願未了」,想必你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心願是什麼,對吧?



  其實心願很簡單卻也很難,簡單是因為我越來越無所奢求,難則是因為非我一人便可以達成。以前,你很討厭我時,我也有個小小心願:「在妳無助時能給妳一雙溫暖的手,在妳想哭時能給妳靠在我的肩上;當你想找人談心時,我能成為一個很好的聆聽者;你需要任何援助時,我能夠派上用場。」這樣的願望形塑了我17歲到24歲的性格,我知道自己不是個讓人喜愛的人,不是那種會吸引著他人目光的人,但我希望且期待著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一個有愛且善的給予者,給予這世界多一點點的美善真愛。一度,我覺得自己做到了,我愛著我身邊的每個人,給予關心付出心力。認識我的人總會明白,我之所如此是無所求的,人與人的交往互動不該只有算計、欲望、支配、猜忌,我讓好多人都相信並感受到了真誠。當時的小小心願改變了我,我叩問著「愛」,卻活出了「真誠」,但回過頭來,我還是沒有找到「愛是什麼?」的答案。



  雖在尋「愛」中迷失,但我不願也不會拋棄了「真誠」。25歲之後的我,想真誠的面對自己的想望,想著過去不敢表達的聲音,漸漸我明白,在生命中有著一個難已逃脫的心願(也就是孤單終老的理由):「我想陪妳生活」。請放心,我可沒說「我愛妳」或「我要追妳」、「我要跟妳在一起」;我只是無法想像未來的生活中沒有妳的位置,以及若妳想要有個人陪伴時找不到人。我也不是要真的搬去跟妳住,或要妳一定得打開妳的生活讓我進駐,放心我沒這麼變態;我只是覺得有好多的夢想都想與妳共,有好多的話想對妳說,想陪妳去妳想去的地方(如果妳也願意)。這也因此,若我不是孤單終老地孤獨孓然,這些應該都只會永遠的壓在我心裡。



  我真不知道,這種可怕的心願對妳是好是壞,我也清楚這並非我說了就可以實現。這一切操之在妳,妳選擇著自己的生活,妳可以適當的接受我走進部份的妳的生活,妳也能直接地說妳一點都不需要,要我消失(縱使如此很傷人)。無論妳想法如何,我只想表達最真誠的想法,我只想妳過的好,妳有笑容,妳不會感到寂寞孤單,妳活出光彩,擁有安樂自在的人生。



  如在你房裡所說,我是真的迷惘,不知道什麼是「愛」。我只知道「生活」,這是最細緻的真實,人們在生活中相處、觸碰、感知、體悟,生活的細瑣是我最在意的目光所及。之所以對妳說這些話,是因為無論妳如何對我(在意也好不在意也罷,關心也好漠視也罷),我都已將妳視為這一生最親密的人之一,我只想真誠坦然的活著,不想再像過去的我一樣,把心裡的話掩埋不敢說出來。我相信妳應該不會生氣或完全不能理解吧?



  假若看了此信,妳有任何負面的情緒,那妳就聽我媽的話「不要理他!」倘若妳能帶著正向的心情接受此信所承載內容,那最後我只想說,在我敞開內心想認識妳的同時,妳能否且願不願意也重新認識我呢?



  當李宗盛唱著「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我的心/我的心」的同時,我也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是不是要註定孤獨/去面對以後漫長的路/陪伴痛苦/寂寞無助」,我也是「多麼希望回到最初/走我自己該走的路」,而我的最初是由妳開始,是妳的身影讓我迫使自己思索成長,由此我活出了屬於自己的姿態,妳看見了嗎?我多麼希望妳能試著理解我所說的。

2011年6月5日 星期日

母雞與小繡眼

 

母雞披著黑夜走在路上,兩隻綠繡眼啾啾啾的劃過,撕開了寧靜表面,引起了母雞的注意,順著聲,母雞下意識的感受到可能有什麼不對勁。



於是,母雞循著路走,細細的搜索著暗夜的角落,可能是出於自身也是隻"母雞"的緣故,牠總覺得也許是繡眼們的寶寶出了什麼事,不知是晚出未歸,還是躲著惹媽媽焦急。



車頂、車底、路旁、牆角,在母雞繃著神經張望搜查之下,果不其然的被牠望見路上有隻小綠繡眼。母雞驚嚇的咕咕了兩聲,趕緊用牠的翅膀捧起了小繡眼,但接著困擾母雞的問題便是,該要如何讓綠繡眼夫婦們發現呢?



也許是夜太黑,也許是焦急的心遮蔽了眼,莽莽撞撞的繡眼夫婦竟沒有察覺到母雞捧著小繡眼,並放在汽車車頂上等著牠們。夜越來越沉,母雞掛念著雞窩,繡眼夫婦急的慌了方向遠尋,母雞更急。於是決斷的認為不能在這樣耗下去,牠捧起小繡眼,看著牠才剛長出點羽毛,擔心著是否在暗處躲著貓兒伺機而動,母雞的眼中閃過了仁慈的光芒,踏出了堅定的步伐,僅剩一條路的,需偷偷的把小繡眼帶回雞窩了。



忙了一夜,天才剛剛透了光,母雞咕嚕的爬起身,心裡還惦記著昨夜的小繡眼不知是否睡得安穩?牠顧不得一身骨頭在抗議著疲勞,趕緊去熬了一碗小米粥,讓小繡眼舔舔肚子。



陽光驅散了昨日焦急的夜,母雞再度托著小繡眼走回大街,不忍心的只見繡眼夫婦依舊四處尋覓,牠趕緊將小繡眼兒再度置於車頂。在陽光之下,很快的繡眼夫婦便注意到了,飛至小紙盒邊叫喚著小繡眼,唸著牠的貪玩,唸著牠回來。但這隻小繡眼兒還太小,繡眼夫婦在旁費盡了力教著如何飛,小繡眼兒卻撲撲撲的總是落下了樹來。躲在一旁的母雞,探著頭也為牠吊著心。



此時角落有一黑影緩緩得靠近,帶著不安好心的步伐。不知繡眼夫婦是否有注意到,卻先讓母雞查覺到。是隻貓。大貓繃著身,眼看著小繡眼兒飛不上樹,偷藏著爪兒卻被母雞發現。母雞更急了,咕咕咕的祈禱著小繡眼快快飛。



時間流逝情勢越是險峻,母雞必須趕著回雞窩打理一日的家務。母雞只能壯著身子走到大貓前,大聲的斥責威嚇,咕咕咕地警告牠別輕舉妄動,小繡眼並非食物也不是玩物。大貓被突如其然的連聲咕咕叫,倒先失去了氣勢,縮著身壓低著喵嗚兩聲,表示臣服。母雞這才離去。



只求小繡眼兒平安順遂。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下山入林

 

下山一趟,掃過四間書店,不得不說,闊葉林是台中最被低估的獨立書店。



闊葉林書店,若處於人文匯聚之處,想必會搖身一變的成為書友流連之處,誇張點說,若有台灣書店排行榜,闊葉林排前十名我也不意外。



然而,讓人意外的便是闊葉林屈於陋巷,又處市南一隅。除了地理方位欠佳之外,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之處便是,與中興大學彼鄰而居,卻堅持的只賣文史哲、人文社會學科的好書,展書不多,質量卻非同小可。(中興雖為國立"大學",卻以農學院著名。)



說它"被低估"是因其知名度不高,這尚可公評。說它"堅持",便需從小處著眼。



其一,展書不多,卻多有重複,重複者皆好書。這表示老闆在進書時極有水準,深知內容價值。這同時也讓人感概,為何好書擺放多時卻還留在架上?這便是"堅持"第二點,展書空間有限,進書依舊以品質為準,堆積如山在所不惜。



我說品質高,似乎也不一定可信。姑且舉例:葛兆光先生的"中國思想史導論(單行本)"店中有16本!張光直先生的"美術、神話與祭祀"有4本;嚴耕望先生的"中國地方行制度史"也還有2本;Peter Berger的"神聖的帷幕"有4本;北京三聯出版的學術前沿系列,還有6、7本;汪暉的"現代中國思想的興起"還有1套;上海人民出版的社會與歷史譯從,至少還有4本,其中Perry Anderson的"絕對主義國家的系譜"竟有5本之多;甚至E. P. Thompson的"英國工人階級的形成"除了有中文版之外還有英文版。



這些書至於架上,從舊店至新店,韶光流逝,多已於市面上少見,有些甚至絕版,能同時在一書店尋得,一則歡喜卻也憂。



無論如何,不得不說闊葉林名氣太小被人低估,掩沒於都市密林中,卻依舊堅持地蔓挺出片片肥碩枝葉。

 

 

2011年3月15日 星期二

返璞

 

曾經有那麼長的歲月



無論寒冬炎夏



是如此的認真以對



將網誌書寫視為生活的重心



作為一種自我剖析的反思生活中的感受



作為一種自我認識的檢視心靈上的糾結



作為一種自我療傷的梳理理想的支離破碎



嘗試著訴說、繪製、勾勒



如卷軸般的緩緩將自我的精神開展



這已是屬於過去了的返照



這裡已不再被受注視



猶如一部棄於廢墟早被人遺忘的小書



即便它真實存在



視域的光線也從它身上移轉開來



返璞之於



"真"還希望在

 

 

2009年12月4日 星期五

方法論愛情

 

有沒有一個"方法"可以來討論愛情?愛情的感性中是不是存在著理性分析的"方法論"?

 

  

愛情似乎不該是一種捉摸不定、難以言說、只能感覺,很多女生都會問:"你為什麼愛我?你愛我什麼?",然而,再怎麼樣回答是不是都過於的簡化、片面、零碎?那為什麼還要這樣問?



我猜那是因為,我們都會想探究、想解釋,會想用邏輯的方法來找尋、確認一些因果關係。但是,人是這麼的複雜立體,情感是如此的難以用文字便能駕馭,我們又要如何認識、理解、陳述眼前的愛人?



每個人一定都有自己的方法。但這"方法"是潛藏的、未顯的,是在無意識的思緒反映中,是包藏於習慣與行為內。有"方法"的存在,才能藉由執行方法找尋出一些概念來描繪、認識、理解進而詮釋另一半的行為或現象狀況(通常是未明的)。但要注意的是,我們有可能會理解錯誤,畢竟要理解真實的、複雜的、立體的一個人是多麼的困難,理解與真實之間的距離是必然的存在。以一種方法來處理真實,本來就只是截取真實的其中一部分,也只有經由我們個人的"選擇",才有可能透過方法理解闡述。



於是,當迷失於愛情中的兩人起了口角,產生了誤解,這都是在所難免的,我們無法去保證或是有一套什麼強大的方法可以避免。但我們能避免的,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有這麼一個"方法論"的存在,有一個"方法論"就會有所侷限,也就是說你可能漏掉了什麼或誤解了什麼,是跟真實有差距的,也就是說"事情可能不是完全如你想的那樣",或者是"你認識的她(他)可能不是真實的她(他)"。因為不可否認的,總是有太多事情明明的在不經意時說過、展現過,明擺在眼前卻未被人認真以對,到了哪天出現了爭辯時,才突然的驚覺跟自己的印象是兩回事,兩人對於同一件事情竟可以有兩種迥異卻又對立的認識。



愛情看似如此的倚仗"感覺",但在交往的過程其實是該要理性的提醒自己,反省自身的"方法論",認識自己的局限,才有可能改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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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說的不只限於愛情,一切的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皆可同相同的置換。之所以講愛情,是因為自己的想法是產生於思考愛情之時。在思考愛情的同時,又孤燈夜讀著Max Weber的方法論,於是才靈光乍現的將兩者並置。



也許,在學術上我們一直說的主觀性與客觀性之爭或是方法論的反思,也不該只是學術上,生活就該如是的思索與實踐。

 

2009年8月11日 星期二

不懂廣告



善導寺捷運站的聽奧廣告一直讓我很困惑,不知道是刻意的安排還是無心插柳,問了許多人依舊無解。









我不懂為什麼桌球選手需要戴墨鏡?聽障朋友最重要的不是視覺嗎?

 

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

失物



正如你對他附耳細語:就讓我活在過去吧!



生命走到了一個段落,眾人不再群聚,無所事事的扯東拉西,開始學著準時,開始學著拒絕,開始保持自身的生活週期,不再恃著年輕,有用不完耗不盡的歲月,以為過了一天我們又成熟了一點。逐漸明瞭,時間過去並不一定讓人成熟,確定的則是我們必須親手切斷自己的過去,時間改變了改變的時間,我們找不到任何多於的辭彙來描述,僅想到一有力的藉口:我們都長大了,不能再像過去一樣。



若要說清楚長大是什麼,倒不如想想我們不再做什麼事情。原來,隨手觸及皆是失物,失物離開了身體的溫度,成為了純然的外物,僅是一件物品。失物不知道將會落入何方?在何處招領?甚至連記憶都在成長中被篩洗清除,只在數年之後,從他人身上看見了自己過去所遺失之物,才恍然想起有這麼一回事,過去是如此的近且遠,而亙於其中的還是自己,將今昔斷裂的便是自己。



於是當我遇見你們,我搜索著肚腸卻找不出一絲當下的話語,而那脫口而出使用自如的依舊是過去的話題與人物,於是我退了色澤,泛黃的我,殘留至今的我模糊了記憶。在想像的記憶裡,我躍於每個角落與每一分鐘,像全視般開闊的視野,點評細數,而這些姿態再再的不屬於當下,我不願服氣。



於是,你慈悲的棄守了,你不忍再見我再度的將自己撕裂,於是,你於他的髮際呢喃,怕驚嚇著了我。我成為了自己所遺落的失物,鍍著一層薄薄的氣息,等待招領,遺失之物總是只能活在過去。


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台北 要如何讓我說出我愛故鄉?



台北,一個我生長的都市,我的故鄉。自從到異地求學後,被稱為台北人的我才能開始從新的認識他人是如何看這城,並努力回溯我的記憶,拼了命的想像朋友們傾訴,我認識的台北是與外地人有著如此大的落差。



若要問我,台北的環境有什麼值得人喜愛?若要憐憫我,生於台北的童年豈不是囚禁於水泥的籠?若要質疑我,如何認同這塊已看不見地方情感的漠地?我會堅定的告訴你,我的台北並非只是個人車擁擠、誇富繁華的喧囂城市,如此的想像是你未曾好好的居於台北,認識那些不會被列入台北觀光景點的角落。而我,剛好是生長於台北的一隅,被堤防外的基隆河圍繞的松山,並幸運的非常靠近民生社區。民生社區沒什麼值得誇耀的新聞版面,只是個在都市規劃之餘意外的留有高比例的植被與綠地,是個以中產階級、軍公教為主要人口的社區,較為出名的事大概便是陳水扁過去的住所也在其中,以及曾紅極一時的國片《藍色大門》在此取景。



從小的記憶,散落於民生社區的各個角落。過去健康路旁民生國小對面有著一片大眷村,我與老媽流連於其中的市場,以及巷弄中撲鼻的花香;另一頭的中央公園,我騎著還有輔助輪的小單車徜徉其中;若於整個都市還未酥醒的早晨來此,於公園一角的涼亭總聚來一群愛鳥雅客逗鳥競歌;而我放肆著赤腳立於大樹之下仰望生命。生於此,住於此,你會認同並喜愛這塊土地。



我回憶的,不是一個單純讓人騎著自行車的都市空地,而是一個每條小巷出門皆大樹的綠蔭環境,多退讓一點水泥叢林任樹木延伸,「讓」需要時間,也因此學會尊重這環境,並深知這一條條綠蔭的可貴,讓人願意以僅有的生命在此渡過,只因為認同因為喜愛。



這些記憶的糾結,我越來越難以說出口,當我跟別人說台北還是有許多樹木保護著許多地方值得我們在此生活,卻越來越難以說服我自己。我曾相信的、認同的一切,被自身所處的都市逐步侵蝕。我說我是台北人,但「台北人」卻逼的我抹除自己的生命記憶;一切皆以建設發展之名,皇而堂之的否定了自己的過去。布農族作家伐伐曾說過一個故事,說一位有著過往驕傲的族人,於南橫的路旁感歎:「不懂山林、不懂狩獵的人竟然在屬於山路的獸徑上蓋起了大樓。很多獵人都在這裡補過兇猛的動物,那是美好的歲月。唉!這裡變了、不屬於山林的東西越來越多,有時候經過這裡,還懷疑自己過過的歲月是不是真的存在過?看到這裡的變化,所有屬於年輕時代的腳印和記憶彷彿都是一場場發生在夜裡最黑的深夜的夢;灰灰濛濛的沒有顏色。」



這是什麼樣不堪的城市,開始讓我懷疑起自己的記憶?是什麼樣的思維讓,我懷疑是自己誤會了,那一相情願的認同根基?原來,作為市民的我竟然毫無能力,無法在都市空間的形式中感受自己的身體,於是,我流失了了解自己的機會,畢竟尊重、同情、理解文化,並非依靠政治正確。



近年來,無論是一河相鄰的又休戚與共的台北縣縣長周錫瑋或市長郝龍斌,兩者有志一同的殺伐環境,為的不是愛這片環境與人群,而是將土地以純粹經濟學的利益來估量,也許是資金也許是選票也許是掌握多數資源的族群,但不會是那些難以定義自身文化的人,這些人只能於深深的恐懼中一再的意識到自身的被剝奪,而尚未找尋到保衛自身社會的力量。



台北,要如何讓我說出「我愛我的故鄉」?





松山菸廠的台北大巨蛋BOT 案:

松菸公園催生聯盟

【我要森林公園,不要商業開發】連署網頁



紅樹林邊的淡北快速道路:

反淡北道路聯盟

【反對淡北快速道路,護衛河岸景觀生態】連署網頁



公館的客家文化主題公園:

客家文化主題公園

【關懷客家文化主題公園】連署網頁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

為地球嗆聲(潘翰聲)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2009年4月6日 星期一

獨角信

 

給A:



  今日我重拾起了生疏的籃球,依舊,運球沒長進。但我享受在平坦球場上的溫度,夜深時起風的微涼,籃球雖不頂行,卻是那些歲月時光的戳記。妙的是,其實印象中你出現在球場上的次數少之又少,你總不太愛動,不容易的到了場邊,也只坐著聊天,與他人。但,這已足夠。



  你我認識時,我根本算是不會打籃球,精確點其實是一個愛盤踞於球場的胖子。若回到當初,大概全場的人都不會有人相信,那個胖子日後會真的有模有樣的打球籃球,也更不會有人相信胖子也會變瘦,是吧?過去我們過於稚嫩,只能凝視著眼前,卻眺望不見迷濛的未來,更別說想到今日你我皆將邁入研究所的小徑,只容一人蹣跚走過。



  東海的球場不比當時,那些年,那群氣力無限的友人,從下午打至深夜熄燈,一週兩三次並不意外。時過9點,剎然的白幟燈泯滅,暗了的世界,只依稀聽見球不甘的緩緩落地。坐在全然的黑暗中,這群友人才意識到青春的歲月又走過了一日,而我們的存在只能憑藉著揮灑的熱汗來得到確認,畢竟,那時人生,壓著我們毫無選擇。



  看來今日的球場於我離去之前是不會輕易的止息,而我也驀然的意識到這一切皆變了,已過那喘不過氣的時歲。你我離開了台北,站在一個相對的遠處看著過去,露出一抹微笑,笑那停留於過往糾結的癡,笑那難捨不甘的情。



  我繞過場邊緣,離去。想你此時,也許早已將我從日常的思緒中剔除,猶如生疏的手感,停留在當時那剎那。你也許已超越了我,超越了我用滿滿的情感鋪成的網絲。你與我不同,我總依戀過往,每每獨自一人時,像個自導自演的戲者,醞釀著重返著心靈深處最美的那時光。想你此時竟已學著參悟,你會笑我癡吧。原來,我還是離不開過去,我的存在是從你開始,那記憶與自我的源頭。你知道嗎?



  雖你常說我變了好多,很不容易的走到此地。但你不會懂,我是那麼的離不開,根植於當初的那球場,那兒縱橫蔓延著我複雜的思緒,我從那開始,離開了便不是我。多希望你懂。



  一場球,止於熄燈時。再怎麼激情,最終還是攤於球場上,仰望略微赭紅的台北夜空,沒有星,我們又如何找尋方向?那些日子,與你們交往是我感受到存在的一刻,而你也曾有過同樣的感受?



  我還是繼續著只屬於我的獨角戲,球場上也落的只剩我一人,離鄉之時也是。是需要多遙遠的距離,才能真正的離開,遺忘走之前的一切?若真有這樣的遠方,那我到的了嗎?你若已經走到,能告訴我嗎?



  生活於大度山之上,我總想起你處的那座城。易於午後鋪天蓋地而來一場西北雨,當某日下起了驟雨,扣在炙熱的柏油路面,是記憶的味道。記憶,能有多長?情感,能及多遠?而這齣只有我知道的獨角戲,你曾因看見而感動嗎?



                                   貓 

 

2009年4月1日 星期三

永不泯滅的 晨星



本文 謹向晨星Alonzo Mourning致敬



在籃球的殿堂上,閃耀著光芒的皆是那些天賦異稟的天才,也許靠著一點體能的超限度,但不可諱言的,巨星們總是讓人讚嘆他們的無限可能。而在台下仰望他們的你我,總免不了眼神聚焦於天才的英姿,卻忽視了許多許多只憑藉著毅力的人。一場球賽的根基,一支球隊的常勝,皆靠著這些人透過一次次碰撞、拉扯、爭奪、拼搶而顯現價值,但這些人沒有太大的光芒,新聞也不會有太多的報導,甚至歷史的書寫與記憶也輕易的將其遺忘。



Mourning是誰?



我想多數人都會有這樣的懷疑,縱使不知道他的人太多了,但這毫無損他所綻放的光芒。Mourning是NBA的一位中鋒,也是我唯二尊敬的籃球員(另一位是Reggie Miller)。在NBA,籃球就如同長人的專利,高度是先天的卻也是必備的,尤其是中鋒這位置,沒超過7呎都難算合格。Mourning的身高只有6呎10吋,先天不足的他,以結實強壯的身軀加上精準的封蓋技術,憑著一股不願退讓的意志,讓NBA的眾家好手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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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urning所屬的是中鋒的世代,當他大學畢業進入NBA的同時,聯盟中早已有著Olajuwon、David Robinson、Ewing等超級中鋒(皆名列50大球星之列),更捉弄人的則是俠客O'Neal(也是50大球星之一)竟與他同梯,想當然爾,兩位不世中鋒從大學開始直至聯盟皆不斷的被他人並列較論。Mourning所生的環境是如此的難出頭,但艱辛的卻又不只如此,於2003年Mourning被檢驗出罹患罕見的腎臟疾病,被迫換腎。當時各界多數聲音認為「晨星」將就此殞落,不過Mourning倚仗著意志,再度踏上NBA,並於2006年熱火初次登基的許多重要戰役中,重現當年那萬夫莫敵的剽悍球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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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意志究竟有多堅強?這是否是奇蹟?



2007年12月,Mourning於比賽中受傷,這次是右膝腱與四頭肌腱斷裂,於球場上他已預示了此傷也許是球員生命的休止,他拒絕上擔架,說:「絕不應該在那種情況下最後一次離開球場,沒有人可以迫使我躺下。」此傷,他是清楚的,而我們只能看著他蹣跚的背影,剩落的是顆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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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生的高峰時被命運捉弄,好似一絲可能的機會都黯淡掩熄,這時還有多少人能相信、能堅持?多少人曾遭遇病痛,面對死神的逼近,恐懼、徬徨、無助,卻能告訴死神:「你不是我的對手」,這不只是想要活著,還想要更多。這就是Alonzo Mourning。一位燃燒生命而毫不畏懼,在黑夜與白晝中未曾泯滅的「晨星」。



今日的惜別,依舊是我們欠你太多,你應得的掌聲不該如此。你所做的一切,是多少才氣縱橫的天才所不及,只能仰望的。這就是Alonzo Mourning,高懸於蒼穹的「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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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阿密熱火隊於2009年3月30日替Mourning舉辦33號球衣退役儀式。


2009年3月30日 星期一

家 作為一個鬥爭場域

通常我們會認為在家庭的場域裡

人與人的高度接觸、互動

將使得親密關係得到某種程度的補足

好比台語常說:作伙久了也有感情



然而

我們也時常聽見

有許多的家庭一再的出現爭執、爭奪、鬥爭

層出不窮的故事在鄰里之間謠傳

許多難以想像的荒謬情節皆伸手可觸



在祭祀的場域或是死病的場域

在分產的情況或是爭權的情況

任何細微之處

無不是鬥爭的間隙



而鬥爭手法的繁複更是難以掌握

劇場的互動、隱喻的符號亦或是悖反的語彙

其中指向的方向更是錯縱複雜虛實難測



而太多的太沉的重霧

讓人難以窺清這些互動行為的意義與實像

而這些卻又旋繞糾纏於你我私密的溫暖的家庭之中



家庭一直被視為最基本的聚合

其中卻有太多現象不知能從何處理解

我無法梳理出一個能解釋這些現象的歷史縱深與社會視野

但我也不願將這些故事所綻放出嘆為觀止的火光做為時空的孤點

 

也許這是個有趣的田野場域

 

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

聽說與記憶一樣長

 

聽說的日子已不可考

只道你依然不變



從記憶的起源你掘了根

安靜的佇立於成長的途徑



聽說那年淹大水

你擔憂腳下的居民無處躲

--是那些你見證的生命



你呼喊著 

伴隨水的潮湧

諭示著生命的記憶在此轉向

人們以你的呼喊註記



這一切無從考據

而你的姿態便是史料

銘刻著一代又一代人的故事



這聽說只能持續

再次傳頌於後人的耳際

於漫天黃土邊受你生命力度的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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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南投竹山鎮中和里茄苳公)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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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碗:貓...你踩到Ear的尾巴喔....



肥貓:哪是...是他擺pose擺的不耐煩....



(Ear:死肥貓幹麻拍我打哈欠...)

 

 

邊界對峙

 

別輕忽

在煦陽下的我 不願暴躁的威嚇



怪這溫度燻的人放肆

你踩在了邊界



我寧願睜隻眼閉隻眼

菩薩低眉



任自己橫臥

靜觀塵世紛擾

不是我豁達

只道不捨這盡頭的微溫



再等等吧

就讓時光僵持著



任憑你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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