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你放了我鴿子
重要的是結果
明天就必須報告
最迫切的便是在明晚之前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好好坐下來討論
你可以有情緒
你可以出去散心
但你更可以跟我說一聲
畢竟你有這責任
與我共同完成報告的責任
我並不需要知道你的心情是否被關照
你也大可不必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事
重點是明天的報告是否如期完成
整日的失蹤
你究竟麻煩了多少人?
多少人為了你而行程大亂我不知道
至少你影響了我
這不是我欠你的
也不是朋友就該體諒
我關心你
但不是該如此得到不受尊重的對待
看見你上線
好意的問你:
"你去哪了?"(你當然可以不必回答我)
"時間不多 你要這樣就開天窗算了"
"我可能沒那麼多時間給你"
我要的只是希望你心情再怎麼糟糕
也能做到自己該做的事
不要讓他人因你的任性而困擾
不求你報告做到多好
但也要能交差吧?
而你的回應卻是:
"那就開吧 大忙人"
這是應有的態度嗎?
說你能力有多強
這樣的態度你能幹麻?
平日認真負責的你
遇見他人擺爛還會跳出來斥責他人
義正辭嚴
換成自己變就這樣閃躲了?
說句"就開天窗吧"就能躲過?
說什麼"我去透氣,然後被狠狠的指責。全世界都一起來吧,老子沒在怕的!"
講的一副悲劇英雄的態勢
時不我予?
究竟是誰讓你委屈了?是我嗎?
我不是你的好兄弟
無法陪你去透什麼氣
你可以說我是不稱職的朋友
但我有錯嗎?我有妨礙到你嗎?
你平日的態度呢?
你之所以為人的信念呢?
做再多的好事善事也並不能成為自己任性的籌碼
2008年6月17日 星期二
假面的善人
曾經有個人
他説等我等到了花謝
今天換我盼著他
盼到孩子都大了
而他依舊沒出現
我只好摸摸孩子的頭
告訴他曾有過這麼一段故事
關於等待
我並非抱怨
也不想吐槽
更不想做個深宮怨婦
他
是個好人
好人卡多到數不完
昨兒又被人誇貼心
夜裡
他對我說他的忙碌已經告了段落
相約今日下午聚首
一副不聚不散的口吻
說完便離開,嘴裡說要去泡麵
一泡
變成了嘴泡
不知道今日他發生了什麼要緊事
不知道他今兒是死是活
說到了卻自然的沒做到
一聲消息、一句口信也無
只剩我一人(與長大了的孩子)
孤苦相依
我並非不能獨立自主
我也不是要他一定要負責
但是這位他人口中的溫柔大善人
實際上竟是如此叫人脆心
歲月總是不饒人
孩子的童年更是不能再重來
這一切心酸我只能在暗夜中自個往肚裡吞
只怪自己那一夜
如此的信任你
任你恣意妄為
這一切,我只能自己承擔
後來聽說你在外劈腿
我忍在心裡四處為你辯解
不敢將內心的難受與孩子說
我只想讓他有個快樂的童年
而你依舊如此狠心
多久了...連回家看的孩子都沒有
無聲無息
我知道
為了孩子只能吞忍
摸著孩子的頭
我只得輕聲說:
孩子我不是要你記仇
我只想告訴你該看清好人的假面
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
勇氣
或許,因為你不會知道,所以你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謝旺霖<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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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尋?跨越?蛻變?
未知的迷茫
究竟是想要得到、改變、肯定什麼?是種"不一樣"的想像嗎?
真的會不同嗎?
還是我依舊是我
有種易顯確定的界線
使我們確認自己的位置
而這些框線區隔難道只由心生嗎?
想像著未知的世界
有著這麼一條分界
想像著某刻自己跨越
自己會於某一秒走入新的不同
不斷的找尋著此界
卻沒想到竟是無界無線
只因這一切皆是未知
而我無論如何走過,依舊是我
2008年6月9日 星期一
不會後悔
決定了的事,已付諸實行,那便相信自己的選擇。
不後悔。
這人生有多長?豈能不斷悔恨。後悔好比否定了過去的自己,而自己如是深思熟慮,慎決,那每件事的抉擇必有其原因,即使至終的結果不盡人意,那也不必悔恨。
許多人不斷詢問。真可惜,我不後悔嗎?
我想,我還是不後悔。單純的因為,我沒有違背了自己。
不後悔。
這人生有多長?豈能不斷悔恨。後悔好比否定了過去的自己,而自己如是深思熟慮,慎決,那每件事的抉擇必有其原因,即使至終的結果不盡人意,那也不必悔恨。
許多人不斷詢問。真可惜,我不後悔嗎?
我想,我還是不後悔。單純的因為,我沒有違背了自己。
2008年6月6日 星期五
遠颺二十六
胖雯:
你的身影總負在一張隻字片語上,拼貼出我的青春。三言兩語,一顆塞滿笑臉的大頭畫,我曾一度忘了那些年的你,只記得我有個姐姐,沒有忘記我。
當你離開我的童年,我沒有選擇的跨進了即將成長的歲月,而你卻不在。你就這樣一個人出走,到了這座命定的都市,一別六年,那時的你卻不知道在四年後,我也循著你的步伐來到台中。不知是不是因為台中熱的我記不牢,過去的你竟如此零碎,只剩那一張張卡片留言,拼出你我錯身而過的軌跡。
正值青春橫流的我,遲遲未曾靜下心來找尋隱藏的你,高三時我一度懷疑這世界無人能替我說句話,我絕望,只剩孤獨。於之後的某日,從老媽口中聽見你是如何給予我們力量,讓老媽安心,讓我好過。這才恍然發現,你不曾離開過我。好比小時我們晚回家被湊的一蹋糊塗時,你沒有離開我,被打的最多。
人都是離開了才會往回看,你我也不例外。離開台北後的我,立足於大度山畔,與你遙望。不注意的一下過了十九、二十、二一,而你又離我遠走,告訴了我返鄉路是如此漫漫,你重回了這個家,耐煩的接起了家的絲線,換成了你看著我與胖融旅居異鄉。
不經意的你揮著青春的末梢,過了二十六歲生日,只見你依舊守在我返家的終點,使我想起了你,是不是該再次的去追尋,讓我也能化為字句,天地遼闊,遠遊有方。
這世界如此遠闊,你的心不該只安於陋室,跨出一步的距離便是只屬於你,我不憂心你又再度遠去,我已了然於胸,離開才有回頭。每個人都有擁有著一個夢,只是彼此不同,你也該放下我們去擁有自己的夢。將邁入二十二歲的我已不斷找尋,你呢?
生命有終,但你也要勇敢,管他是否能行,只需記得歸鄉的終點有我。倒是我,不知時間跟跌,二十六歲會如何?大概你依舊擋於我之前,撐出一點空間讓我喘息,作為方向,讓我好過。
這世界茫茫像迷宮,再識路的人皆會迷失,願你能與我相互倚仗,參照著對方,完成自己的成長,遠颺。
最後,仍要祝你生日快樂。
你的身影總負在一張隻字片語上,拼貼出我的青春。三言兩語,一顆塞滿笑臉的大頭畫,我曾一度忘了那些年的你,只記得我有個姐姐,沒有忘記我。
當你離開我的童年,我沒有選擇的跨進了即將成長的歲月,而你卻不在。你就這樣一個人出走,到了這座命定的都市,一別六年,那時的你卻不知道在四年後,我也循著你的步伐來到台中。不知是不是因為台中熱的我記不牢,過去的你竟如此零碎,只剩那一張張卡片留言,拼出你我錯身而過的軌跡。
正值青春橫流的我,遲遲未曾靜下心來找尋隱藏的你,高三時我一度懷疑這世界無人能替我說句話,我絕望,只剩孤獨。於之後的某日,從老媽口中聽見你是如何給予我們力量,讓老媽安心,讓我好過。這才恍然發現,你不曾離開過我。好比小時我們晚回家被湊的一蹋糊塗時,你沒有離開我,被打的最多。
人都是離開了才會往回看,你我也不例外。離開台北後的我,立足於大度山畔,與你遙望。不注意的一下過了十九、二十、二一,而你又離我遠走,告訴了我返鄉路是如此漫漫,你重回了這個家,耐煩的接起了家的絲線,換成了你看著我與胖融旅居異鄉。
不經意的你揮著青春的末梢,過了二十六歲生日,只見你依舊守在我返家的終點,使我想起了你,是不是該再次的去追尋,讓我也能化為字句,天地遼闊,遠遊有方。
這世界如此遠闊,你的心不該只安於陋室,跨出一步的距離便是只屬於你,我不憂心你又再度遠去,我已了然於胸,離開才有回頭。每個人都有擁有著一個夢,只是彼此不同,你也該放下我們去擁有自己的夢。將邁入二十二歲的我已不斷找尋,你呢?
生命有終,但你也要勇敢,管他是否能行,只需記得歸鄉的終點有我。倒是我,不知時間跟跌,二十六歲會如何?大概你依舊擋於我之前,撐出一點空間讓我喘息,作為方向,讓我好過。
這世界茫茫像迷宮,再識路的人皆會迷失,願你能與我相互倚仗,參照著對方,完成自己的成長,遠颺。
最後,仍要祝你生日快樂。
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
追尋作為一種等待
寂靜的夜
想起去年在蘭嶼我問自己的疑問
究竟,我願意花多久的時間,只為了一個等待?
等待的過程日復一日
做的每件事皆為了等待著某一日的來到
或許是種煎熬
在未知中能做的依舊只是等
我們都有著夢
不一定相同的夢
無法阻擋生命的緩步
而夢想便由生命的步伐下輾出
恍若有思的我像用盡了生命氣力
勉力的負著沉重走回家
你說我像是牧羊少年在尋找著自己的奇幻之旅
我看似堅定的心
在追尋的路上都想起BEYOND的<海闊天空>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是的,我也怕。很怕。
怕我背棄了理想
怕我跌倒
更怕有一天連你都無法和我與共
恐懼是不見光明的深淵
在黑暗中我什麼也無法擁有
何況我說過:我不知道麼才叫愛
同時我該是明瞭
愛一直在我的心中
生命的步履
如<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般
也許最終便是最初
重點更要能學會走過這一切
知道這一切不好受
我告訴自己
接下來的我要為了你等待
當然我知道你或許也曾這樣對自己說過
真實你的想法我不知道
我能做的便是努力走過這段路
試著找尋,不斷,不斷
以追尋作為一種等待
這只因你
也許有一天
有如被捉弄的我回到了原點
我會告訴你
這些日子你我各自看到的世界很美,對吧?
你我的夢或許不同
你我眼中所見的世界也許不同
你我的生命在此交錯
我相信有些東西
是會留在對方的心中
2008年5月27日 星期二
攝影的意義
你一臉質疑,更顯得自信的說:"為什麼學校攝影社都只在玩這些外拍、人像、景物?攝影不該只是這樣搞。"
我一時哽住了話,想替人像攝影辯白什麼,卻啞口無言。
是啊。怎麼大家都在外拍?總是找一些人穿著得體的服裝,作為所謂的模特兒,立於光線柔美處,擺出一些刻意的姿態,有時甚至違反正常人該有的姿勢。難道眼睛不看鏡頭,凝視遠方,就是有感覺?難道以大光圈的銳利支撐出的淺景深便是朦朧唯美?
是啊。你質疑有理。
但我也不得不說,人像攝影也不該是如你責備的如此不堪。你可曾看過,一張照片已不在乎構圖,不計較光線,純粹寫實的呈現了人物的臉孔,憨厚、心酸、憤恨、喜樂、凝重、肅穆、哀慟,或許只是挺過霜風的手,或許只是歲月鑿刻的皺紋,或許只是不容輕犯決不妥協的堅定眼神,或許透露的是顆難以承載的靈魂......
我想你懂,這不是人像攝影的問題。而是"攝影之於自身的意義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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