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股動態的迷朦中
殘餘的便是色塊與線條的綺麗組合
按下快門的當下我也不確定結果是什麼
能掌握的光線來自於身後遠處的路燈
而風微微的吹
晃動著我的心
分不清是否真的被風灌醉
感受著手微微的顫抖
這宛如海角一地
邊陲到連光線都不眷顧
沒有人在乎
看著眼前的畫面
我逐漸的不再去想那些關於意義的問題
剎那的當下剩餘的不過亦如朦朧的印象
只因夜深了
一切如墨的情況下
讓人不經意的忽視了這畫面
而我睜大著眼
看著遠方的孤星點點
安寧中有股不安於此的蠢蠢欲動
顯現的盡是激昂的情緒橫流
三秒的曝光
一幅寫實的印象畫
映於我心靈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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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跟隨
在慣例中
於夜晚返回已不屬稀奇
依循著幾條熟悉的路徑
鑿於大平原上的縱痕
只因有跡可循
縱使入夜後下了場大雨
依舊無法沖淡
時常在那沒頭沒腦的一人奔馳時
還真釐不清自己是該歸屬何方
近鄉的情卻與流亡的潛逃也只差之毫釐
離鄉的再回首與異地的茫然惆悵或許身影相同
雨滴打在衣上的鑽心與成千飛蟲殉死的刺痛也無法區辨
應是路太黑
什麼都分不清了
只剩剛升的月
略帶澄黃的光
緊緊相隨
月亮低眉俯視著我的行跡
有了方向似乎便說不上流浪
我依舊難以跳離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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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夜晚返回已不屬稀奇
依循著幾條熟悉的路徑
鑿於大平原上的縱痕
只因有跡可循
縱使入夜後下了場大雨
依舊無法沖淡
時常在那沒頭沒腦的一人奔馳時
還真釐不清自己是該歸屬何方
近鄉的情卻與流亡的潛逃也只差之毫釐
離鄉的再回首與異地的茫然惆悵或許身影相同
雨滴打在衣上的鑽心與成千飛蟲殉死的刺痛也無法區辨
應是路太黑
什麼都分不清了
只剩剛升的月
略帶澄黃的光
緊緊相隨
月亮低眉俯視著我的行跡
有了方向似乎便說不上流浪
我依舊難以跳離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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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男孩》有感 - 囧的其實是自己
是什麼事囧?囧的是誰?難道只有男孩囧?
最初於不明就理之下,滿心想進電影院忘卻現實的沈重,大笑個幾聲,愉快一夜的仲夏,隨著電影持續的播映,我才驚覺:這不好笑阿!想用電影的世界擺脫真實的我的生活,囧男孩卻告訴我,這沒有用!我們無法讓自己能完全的跳脫,不顧一切的進入異次元中,只因這是殘忍的現實,無法輕易跳過的生活。於是,當燈亮起的那一刻,深深的感受到一絲無以言喻的囧,原來自己也是囧男孩。
片中的兩個男孩,他們努力的填滿童年,以天馬行空的想像力築起只屬於自己眼中的無理頭的世界,他們也還屬純真,還是相信著希望,於是他們一再的被大人的現實社會戲謔,謊言、虛假、私心、背棄、算計,這些一再的玩弄著單純的他們,導致了他們內心避世的厭惡,也許單純的男孩們將這些歸因於「小孩子」的身分,於是他們極力的嚮往離開,告別這些不可愛的現實世界,就算到了更是未知的異次元也好,至少那裡還保有想像,還有一點綺麗的夢。
於是他們開始思索如何能道別,跨越當下那還未長大的自我狀態(縱使無法到另一個世界,至少也能不要寫功課)。十台電風扇啪嗒啪嗒的吹,吹不起開始孕育沈重心靈的他們;滑水道的暈頭,無法轉出另一個世界,方法雖然有點囧,但他們依舊不放棄希望,想著能乘上第一百次的滑水道,通往異次元的捷徑,明知無望,又一再嘗試,不斷的失敗之餘,但他們依舊寧願選擇相信。成長的道路有著太多的苦澀,無法跳過無法逃避,能堅持的只剩下明知是假的的相信。一再的道別,一再的無法道別;不能暫停的成長,卻又不停的厭惡成長後的大人世界。
這世界太過冷漠,有時已分不清是大人局限了自己漠視了小孩,或是小孩畫地自限的讓人難以理解,只道大人欺騙漠視;小孩頑皮搗蛋。就如王子心碎的聲響,破滅的是真摯的善與愛與希望(或許方法不對),而無人傾聽,無人關心。剩下的只是一個生存下去的方法,體悟到無法跳脫的世界與無法盼冀的希望,只剩該如何「走下去」這個沈重現實的問題。
好在,片中的小女孩並不囧,他的媽媽給予了他們一句支持他們持續成長的話:「只要微笑,就不會忘記勇氣,也不會害怕了!」,於是,生命的延續繫於微笑的弧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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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
走鉛筆的人
前天聽著小真學姐講述
腦海中那揮之不去的深沉如暗潮湧現
靜靜的看過一眼,至今月餘卻依舊難忘
(以下引用於國美館網頁 http://www.ntmofa.gov.tw/b/b01_1.php?id=2197&types=1&m1=0&m2=0&m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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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人生,其實你並未看透
你既渴念也厭棄,你有些痛恨自己
於是,你沈默…
而你的沈默就是筆
1994年秋天,當時我在UC Irvine Studio Art念書。有一天,在我日記的時候,手中那支伴我旅行多年的筆漸漸寫畫出斷斷續續的線條,我知道它已經快到了它生命的盡頭了。於是我拿出一張Letter size的白紙,不規則地塗畫走線,直到筆水用盡才停止動作。這就是第一件的走筆作品,〈生命中最後的一張畫〉。後來,針對這個經驗,我以擬人化的手法寫了一首詩,大意是去看望一位來日無多的知己~筆,他要我撐起他,幫他畫下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張畫,畫中的筆觸流露出我們共同經歷的過去,共同計畫的方案草圖,乃至心中幽微的點滴…,直到最後,終點又是起點,他停在起筆的地方,再也不動了。這是〈生命中最後的一張畫〉詩文版的由來。
之後我在〈走筆#2、#3、#4〉的實驗中找來全新的原子筆、炭筆,在單張或連續多張的紙上將筆耗盡。第五件實驗之作就是後來〈走鉛筆的人〉(1996~迄今),這件作品困於沒有施做的場地,迄今始終沒有完成。2006年冬天,我在我3坪大的工作室中重新開始〈走筆〉系列,鉛筆終於又再畫出線條。這個行為可以抒發、治療、安定我生活中的苦悶、壓抑與焦慮。某方面而言,它幫助我度過生命中最沮喪的一段時間,甚至有些時候,我還經驗到一些滌淨後的平靜與安慰,找到一些繼續走下去的理由與力量。
展出作品分為二部分,第一是《走筆》系列Pen Walking Serial,第二是《走鉛筆的人》Pencil Walker。
《走筆》:都是兩件一組的作品,「走筆圖」是將一枝或多枝的筆攤在一張或多張連續的紙面上,筆觸與碎屑就是這枝筆所有的遺跡。「走筆文件」是把走筆的行者~筆,結合文字與影像的行為文件形式呈現。
《走鉛筆的人》:是一個個人的懺悔儀式,試圖超越《走筆》系列面對輪迴人生的無奈與虛無。行者在一面白牆前,往返行走並持續地在牆上走畫鉛筆線,與此同時,行者以誦念華嚴懺悔偈:「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嗔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悔。」作為開始,邊走筆邊持咒語、心經,或誦念諸佛菩薩的名號。這個削鉛筆、走線和誦念的行動不斷重覆進行著,每次為時約二小時十五分。目前這件作品已做過五十遍,時間超過十二年。
《走筆》系列與《走鉛筆的人》蘊含著一些隱喻:一枝枝的筆,代表一生生的輪迴。那面本來清靜潔白,如今黝黑污濁的鉛筆牆,則象徵過去生生世世累積的惡業。《走筆》沈默地全覽一生的作業,使人喟嘆「再怎麼樣,也不過如此」的虛無人生,而《走鉛筆的人》則試圖在累生造作的惡業前冥想:「如果一枝筆,可以是一個人的一生。那麼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我重複走出的是什麼樣的人生線條?不就是不斷的生、老、病、死嗎?這些辛苦有意義嗎?還要這樣繼續下去嗎?」
「面對這樣的人生,其實你並未看透。你既渴念也厭棄,你有些痛恨自己。於是,你沈默…,而你的沈默就是筆。」
石晉華 200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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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9日 星期二
夜鳴
一早便出了門
說不上庸碌,也不算忙亂
只能說時間毫不留情的將我遠甩於後頭
恍然間捫心自問
怎麼就這樣過了一白晝?
上午的讀書討論
原道是攜兩本書去默默的低頭聆聽
熟知突然換成是我替桑兵的書作一番介紹
幸虧結束後大家給予評語皆屬正面
接著坐在管院的中庭發呆了許久
陽光開始傾斜
館院的東北隅有三棵樟木
樹影頑皮的緊緊跟隨著光
無忌憚的舞躍於管院的迴廊與窗下的白牆
這該是東海最美的一刻
我站著,只剩感動。
午後兩刻鐘
以再擅長不過的散漫步伐行走
晃蕩著身軀走至文院
與星光有約於午後
是該好好思考接下來該踏哪一步
待我步出文院時竟感到餓了
以輕快的腳步想像飛翔
腦海裡一直忘不掉文院的中庭
在我撞見時的那一隻隻紅蜻蜓逆光飛翔
途經博雅
又進去看看是否摯友皆在
哎!錯過了嵩淵情感豐沛的"愛在諸羅"
不久便已不怎麼特別的步伐走回了窩
(是步伐不怎麼特別,還是跟我一道走的大姊頭不怎麼特別?)
最後的光芒擠進了我窗
陽光失去了正午的萬丈縱橫
孱弱的停留在牆角
而我隨口亂吃了麵以後
和衣而臥
掙開眼
看見的是只聽見讓人灑放四肢舒坦於天地的蟲鳴
這是東別,該是最喧囂之處
那蟲兒忘了這該是東別
諦聽著,油然於內心深層的熟悉
勾出不該屬於這夜晚的記憶
(但怎麼會一躺就睡到晚上11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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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7日 星期日
有病沒病?
請容許我打篇沒營養的網誌
兩天前開始揮之不去的頭痛
今天有了顯著(***)的消退(以spss跑出來的結果)
3點後的陽光越趨金黃
該是昨夜一場雨,東海今日竟不顯悶熱
而我的頭痛比我還有個性
莫名而來,飄邈而走
十足的邊緣流浪性格
應屬於一種"隨意症"的範疇
而患者本人
只能兩手一攤
心病還有心藥醫
我這頭痛只能等"它"自己醫
於是我便更為灑脫地坐於東別的路旁
讓陽光曬曬
不定頭痛是因腦中的書發霉了
曬人也許就能算是曬書(但明明家裡的書放著沒看的更多)
沒想到在我這種庸醫誤人的心態下
晚上竟然全然的不痛了
歡喜之餘,早早就寢
卻又生了另一場病"失眠症"
我並非愛等著日漸光,卻道夜如此漫長
這果然是篇沒營養的網誌
若看完有種受人欺騙的火氣
還請稍安勿躁
好歹史家陳寅恪也說:"應了解之同情"
我這沒營養的人寫出這等筆墨
該屬於信賴區間之中(其實我真忘了統計)
(我想我是瘋了.....)
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
為你打盞燈
開盞燈 為你而讀
於分離之前的夜
說什麼珍貴?
我無以給予屬於世俗的一切
能做的只剩打盞燈
泛著黃光下的影
歷久不移的便屬我最真摯的心
十年的夜 十年的情感
給予我背向過往的勇氣
曲折的痕跡不經意向前
你我還來不及見證對方的蛻變
此夜 明知你要走
我只能留盞燈
讓光不滅於遠洋的彼岸
與你知曉我依舊佇立於此不移
孤夜讀書
只為了一次道別
將時間註明
今夜的我先給了你
逆著光 換我看見你背著遠走
模糊了雙眼 說好我不哀傷
於獨自的光影下 不移不變
(此文獻給小華,即將啟程前往西北大學的她於過去十年伴我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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