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乒湊詩?歌?

 

長長的布幕還沒有拉開 沒有什麼能叫我回頭


因為愛情也需要有星期天


你可知人生就像那舞台 管你愛不愛


如果還有明天 


耳邊又傳來陣陣催促的聲音 我只聽到彼此無言的嘆息


我需要一份獨自午餐


過去的記憶是我沉重的行李 不願帶走卻也拋不去


請把孤獨留給了我


沒有安慰


沒有什麼能叫我挽留 


如果沒有明天 要怎麼說再見


燃燒灼熱的生命 慢慢的 慢慢的燒


不要祝福


你溫柔的拒絕卻沒有更改



分不清快樂和憂愁





*******

借薛岳的歌詞實驗一次超現實主義創作



某種程度上

反應了我這四天的心情與生命狀態

結束一段戀情、放棄學業、放棄導讀、孤獨、嘗試、緊迫、疲憊、瓶頸、什麼也不剩



過程中薛岳給予了我一些力量

但他唱到



我知道你的故事會一再上演

但是男主角卻不再是我

將是不同的名字 將是不同的地點

相同的情節也是相同的結局

2009年11月6日 星期五

懂˙不懂

 

我知道這世上有許多人對我很好,愛著我,保護著我,相信著我。



但這,是堅持並活下去的力量來源嗎?



常有種錯覺,這似乎是我必須背負一生,難以棄絕於世,難以掙脫的情感絲連。



於是,活著,便只是牽制於外在,而並非於內在找尋到支撐自己的力量。





我們皆於茫茫人海中尋覓,相互的靠近,以嗅覺似的來抉擇對象,試圖的相互取暖,相互確認,要的只是"你懂不懂我"。



找到了一個懂自己的人,真的都懂,也認同、支持、相信、愛著自己。



那似乎活下去便不再是孤單,而是一路上有著你我,縱使世界背離,也有你與共。



"懂"是多麼難,是一再的於互動中被檢視、確認。一件細瑣的小事,透露出了對方的不諒解,便足以摧毀堅持著自己,虛懸於空中僅存的心靈依託。



"懂"便不再是簡單的說句"我懂"即可。而活著,堅持著也不再是如此的堅定篤實。



要這麼多的堅持、原則,這麼多的態度、認真以對,有何意義?



當這一切多到別人都無法懂,無法理解、體諒時,篤信活著的力量都不再踏實了,要這些幹麻?





我還是有愛,但我漸漸的不相信真有建立於相互"懂"的相愛。



我還是會活著,但我緩緩的已流失了活著的人該要有的一股莫名堅持。



殘酷的、痛心的,我竟然也開始這樣的思考自己,成為過去自己批判的對象。

 

 

是寬恕亦或是審判

 

假使我可以,我願意試那麼一次,儘管是如此疏懶。



有太多的無法言說,太狼狽的藏於自宅中,於深夜,默默的獨語。



我也還是個人,會有無力之時,會疲乏、倦怠。也許,我總是效率不彰,總是於極度繃緊之後垮散,卻未曾真的享受過你說的自由彈性。



時常,想歪坐一下,卻感不安。睡眠足8小時,便已愧疚。看著友人挑燈夜戰,只能心虛。



知道自己還能如此承受,但我卻需要一些溫暖的依靠,一絲感同身受,一句溫暖鼓勵,這是我抉擇的生活,但也需要你能諒解。



若我小聲卻不失己見的說,這已是我現在最大的努力,便不再有退步的間隙。



那我還能做什麼?等待於意念之間,是寬恕亦或是審判?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DO NOT TOUCH THE WORK OF ART

 

PLEASE. DO NOT TOUCH THE WORK OF ART

TOUCH. DO NOT PLEASE THE WORK OF ART

WORK. DO NOT PLEASE THE ART OF TOUCH

PLEASE THE ART OF TOUCH. DO NOT WORK

TOUCH THE ART OF WORK. DO NOT PLEASE

PLEASE WORK NOT. DO TOUCH OF THE ART

DO THE ART OF TOUCH PLEASE. WORK NOT

DO NOT TOUCH THE ART OF WORK. PLEASE

PLEASE DO WORK. TOUCH NOT OF THE ART





**********

一段字詞的堆疊

重置其相互的關係

多義的衍伸呈現出文字關係的指涉複雜性



是的

我喜歡我眼中所見的這世界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闊葉林

 

天將暗,我卻執意的走進闊葉林,沉沉的小巷,讓人誤以為一片死寂,走至門口驚喜店內約略透光,尚有人煙。



店內成設極簡,要說有什麼設計感,那想必是根本沒有設計的打算,書成堆,櫃緊挨,方寸店面便只如此。整店僅老闆自己一人,身居書林環繞其中,氣定神閑的努力的做一散人。



我細細的觸摸架上每一本書,文史哲類齊全不說,讓人訝異的則是有些許少見近絕版書,於此卻一架多本。陸鍵東的《陳寅恪的最後二十年》竟有黑底白字的1995年北京三聯版;趙剛的《告別妒恨》從1998年出版至今也少見現書,在此卻有5、6本之多。店中繁體為主簡體為輔,但我倒認為較難能可貴的(亦或可悲?)則是簡體書的部份,通常簡體書市場新舊書的輪換率很高,在台灣要找到5年前出版的簡體現書是難上加難,而擴葉林倒是保存不少,掩於層層繁密的葉翼下。



我問:"老闆,趙剛的告別妒恨書市有現書已是鮮少,你這怎麼還這麼多本?"



老闆回:"十年前剛上市時,我進了10本,豈知至今也只賣了4、5本。"



我們兩個一同大笑。





 

闊葉林書店

地址:台中市南區頂橋三巷24-1號 (興大校門左前方河岸旁第一條小巷)

電話:04-22854725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討論

 

無法否定 是否一切行為皆存有動物性的根源



於是 我們群聚



難不成是嚴寒穿透了窗?



是些許寂寥吧



在無垠的荒原上獨自鑿井



有的除了以信念保守之外 無他



讓沒有理由佔據正當性



不為什麼 只為相互取暖

 

 

2009年10月7日 星期三

爛漫下的勇敢

 

友誼通常不清楚是從哪時開始,也許是一次心領神會,也許是一次身體觸碰,也許,什麼也沒做卻又未曾斷過音訊,說不清說不明的事很多,尤其是情感事。



近些年過往的友人皆四散異鄉,同學會少了,送別會倒是多了。有同學會時,身居中部的我常錯過,總覺得這群老友見多了也會膩,有事線上聊聊即可。而送別會可就讓我揪心,當那一剎那的聽聞友人即將遠行,或半年或兩三年,遙遙無期可聚首,不再是"朋友在手機常開",無法於夜深人靜時,只因思念而說說近況。於是不捨與記憶便伴隨著我的思緒,縈繞著一圈又一圈,緊緊地繫住了我,並繫於這些年相識的時光,哪怕它們是如此的脆裂與暈黃,深懼有天這一切將會破碎的依稀難辨。



這次,輪到廖慢了。當前夜我微暈的倒臥於床上,獨自埋怨著灌啤酒後無以名狀的脹,我又開始搜索著好似散景的記憶,試圖的對焦,從模糊至清晰,那最遠處究竟是什麼?我與廖曼交往的最原初是在哪個點上?



國三有次輪換座位,我與廖曼恰巧皆流放最後一排,彼鄰而坐,說交情從此開始也太過於嚴肅,但我能追溯的似乎只能至此,便在這段不長卻也平凡的互動中。有趣的是,我老記得廖曼愛拿著一隻橘色蠟筆,在計算紙上寫些簡單字句傳紙條,當然不是給我,而是我另一邊的人,於是我只是背負著使命在課堂上捍衛著紙上的情愫,著實的將它送抵對岸。這一再反覆的信箋來往,搭起了左右兩盼的火花,而我不盡人情的梗在中間。



畢業後的日子,我們鮮少單獨見面,只待多人聚首時才聊個兩三句,不然也是因為小華居中牽引而一道約吃飯。另一件趣事便是高三那年,我閑賦家中,忘了哪起的頭,我授命每週去廖曼家教他妹妹讀地理,後設的看,對他妹來說應該也沒什麼幫助,倒是因此機緣,廖曼媽媽於我有著很好的感情,直至今日依舊會聽聞廖曼媽媽對於我的關心,我亦復然。



近些時日見到廖曼,常感於未能多相處而語帶憂傷,但他依舊一抹無憂笑容,帶著微甜的性感,是天真爛漫吧,但卻也樂觀勇敢。也許,便是如此的常帶感情,才能久未見面卻話題難斷。我愛聽廖曼說自己的事,他總是有著說不完的曲折故事,關於逝去的愛情或臨門的愛情。一場不平凡的愛情,總是迫使著人們去面對生命最真實不可迴避的心蕊,通常一場過於耗費心力的愛情會讓人不願輕易的再靠近,畢竟真實的愛過於真實,而真實從來就不是一件輕鬆的事。而廖曼無所畏懼,我所識的他是如此勇敢,帶著那一點天真便又向前迎上,我聽著故事總替他揪心,憂慮他是否會落的滿身是傷。我想他也是會受傷吧,以真實情感待人的她,想必也學會了開闊的灑脫,若受了傷亦無損堅實的愛。這樣一個勇於愛人的人,他勇敢的選擇了一條鮮徑,無人在前參照方向,無人在後扶持依靠,於是他勇敢的張開比一般女生又更長了點的手臂,擁抱自己,托住自己。而我,只能一早從台中出發只為一句話別,於千里之外不時想念這樣一個勇敢爛漫的朋友,渴望再聽一次他的綺麗故事。



(此文獻給廖曼,已遠赴敘利亞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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