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10日 星期三

迷路的解藥

要怎樣才不會迷路?



怎樣才能知道自己的方向?



如何知道自己身楚何處?





是否也曾一手拿著地圖

卻依然迷路



可曾一路試圖記得

歸途時卻依然陌生



究竟 如何才不會迷失方向





我想 是有一點技巧的



只需要記得 



在不斷向前的過程

不時回首



在交叉的路口

回頭去看看 以不同角度的視野 

看自己的選擇





迷路 

有時候並非我們不用心在過程



而是我們只以一個"去"的角度看

忘了回程時 我們又是以另一個不同的角度



尤其是抉擇的路口 交叉的道路



由一條途徑至眾多岔路 簡單



而在眾多岔路中

意圖找尋自身的來時路 困難





切記!回首!





在回首來時路時



去理解過程的另一種可能



並認清自身所處的位置



漸漸的描繪出自身欲往何處

2007年10月9日 星期二

秋思

如果我沒記錯



邁入的該是秋季



一個帶有蕭瑟的季節





秋 在我心中是微冷的



是種淡淡藍天下 帶著點寂寞的味蕾



風 不設防的 鑽進長杉





秋 在歐陽修的心中是悲傷感嘆的



是"奈何以非金石之質,欲與草木而爭榮"



悲 過往 逼迫如秋聲





我是淺白的



而歐陽修是預見凋零的





我想說的是 縱使預見 或者遇見



在一個轉角處 突如其來的撞見了秋





即便知道它是悲傷 慘淡 清抈 慄冽 蕭條 寂寥



我能放下那悲 以淺白的心去聆聽秋聲嗎?



去仔細的看 綻放至最美而後凋零



不必為此而哀傷



能以美的態勢 飄然入土



夫復何求?





唯有在回首來時路時



人才會發現 自己走過的軌跡



才能用三兩句話說出自己



-我就是那樣那樣的人阿~







今天 有秋的感覺了



一掃盛夏的酷熱



傍晚的東海 帶著點薄霧的微涼



恍惚間 朦朧間



隔絕了一切的紛擾





還說不上肅殺蕭瑟 

 

卻也讓我的心靜靜的沉寂





這週末 突然的讓我感受到



自己 是那麼樣的黑色





是該笑自己嗎?



總是在自己的幻想空間中



沉浸於自身的思緒揣測





是該說自己一廂情願嗎?



總是對焦於美好處



卻忽略畫面的景深





是該悲傷嗎?



在這寂寥的秋季



我還是自己一個人





沒有過去那努力的我



我不會感受過秋聲



我不會對於現在有所覺悟





或許該學學蘇軾



回首向來蕭瑟處 歸去 也無風雨也無晴





季節錯亂了又如何?



這些也只不過是文人借景喻情





我想我真的是淺白的



人生還未著墨





今日我看秋是這般光景



他日亦未不可而知





淺白未嘗不好



無論與什麼樣的人生風景相較



皆是 瑰麗色彩





至少可以確定的



我並非無情

2007年10月7日 星期日

一個童年的樹 

記得小時候

在那光線斜射的下午

老媽總是帶著我們到中央公園



忘記有多頻繁了

大約一個童年吧!



有時起了個大早

老媽還是帶著我到公園



早晨6點與下午4點不同





下午的我們

就是愛在白色的廣場嬉鬧

追逐 騎三輪車 打打彈珠



看著鴿子起落 看著樹晃動





早晨的我們

就會先到林中的一隅



林中有一小亭

亭邊都有些老伯們



老伯們都帶著自己心愛的鳥 相互的較量

有巴哥 九官 繡眼 更有許多不知名



在陽光還未透進林中的時間

鳥聲 穿林而出





記得小時候 在民生社區的巷弄間

有著許多的公園與行道樹



老媽騎著紅色的小50

我站在前面 讓微風輕撫



在綠蔭鋪蓋住藍天的巷中

老媽曾撕下一片白千層的樹皮讓我拿在手中

和我說著 白千層的故事



有時我們會脫下鞋子 踏在粗厚榕樹根上

感覺他的厚實 感覺他的呼吸



有時候我們會拔一段虛根 撥下他的外皮

輕聞那淡淡的自然



有時候我會躺在地上從林縫中看著天

看著光影跳動 看著風吹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約一個童年吧!





***********



昨晚睡前

小華說他和看完了我網誌裡的<巨蛋與森林>



他說:我覺得....蓋巨蛋很好阿

   那塊林地從來都不會去,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如果多幾家百貨公司,何嘗不是一建壞事。

   東區本來就沒有樹,樹是在別的地方的。

   如果有很多老人阿之類的,很想要多些林地,可以理解。

   我個人真的是覺得沒差。

   但是如果要拆國父紀念館我就要抗議。





我聽完以後 在床上一直無法入眠



在我心中 

我深深的相信

每個人扣除掉功利的那面

總是會喜愛樹 喜愛自然



昨夜的對話 今天的我

帶著一絲絲的不解、難過、無奈、沉重



是因為我的小時候在都市中是珍貴的嗎?

還是我的想法其實不是絕對的正確?



我無法說小華錯了

我只能告訴自己 相信自己的心



我不敢說我有多麼的親近自然保護自然

我還是個活生生的台北都市小孩



現在的我 寫下這段話

我只想表達 我對於週遭的關懷





台北比其他縣市擁有著更多的資源

擁有發達的商業 便捷的交通 多媒體的娛樂



但相反的 台北多了太多人造



都市人用金錢、消費、破壞、建設

築起了一座看不見的城

這城意圖阻絕了自然



以空間來說 都市人成功了

在城市的疆界裡"自然"被推擠到了外圍



然而"自然"最可貴的就是 生命力



人們漠視的一隅 那靜謐的空間

就能讓一棵樹茁壯



看那樹伸展 開落 深根

這就是個都市中的歷史



多少童年 就在這微妙的變遷中度過



即使樹死了 砍了 連根拔起 樹倒樓起



在一個小小的心靈中 

那樹 攫住了一點位置



用什麼攫住? 生命!



都市的計畫 10年?20年?

房屋的拆建 20年?30年?



樹的見證 50年 100年





不知道小華有沒有早起過

我雖然大多都睡很晚 但我有過早起



在都市中 深夜或早晨

那街道上的店家未開 行人 無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那常陰天的台北

或許那詞 最適當的是 死寂



然而 只要一棵樹最好是一片林

死寂這詞 絕對不會出現





我不知道我的想像是不是能放諸天下皆準

或許是我太過於單純的天真



都市裡的小孩 

現在是不是都去百貨公司過童年了呢?



是不是因為這樣 他們才對於樹沒有感覺



都市裡的父母

現在是不是都沒時間帶孩子親近自然了呢?



如果是這樣 

那您的孩子在過了童年以後

會因為他們的漠視而無意的砍下攫住您童年的樹





樹阿! 

我相信在歷史的長河 你一定比人類還持久



台北的都市人阿!

你們還有幾個童年?





我深深的相信

我的想像



大約就一個童年吧!
    

2007年10月6日 星期六

看著你遠去

那一夜



看著你發車 看著你離去



我無法再多說什麼



我忍不住全身的顫動





只留下幾句話



我的消失





別說我不告而別



我已用止不住的淚水銘刻了我的心





當你說出了真實



我不想流淚





多希望不是真的



多希望就像未知時一樣

一直的活在未戳破的謊言中





沒想到那一個不具意義的擁抱



讓我無法自拔





極力的想止住淚水



卻忘卻了呼吸



忘了究竟什麼是愛





我不知道 接下來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能讓你不帶壓力





可能 轉身離去



是一條乾淨的路





而淚 告訴我



寧可攬住所有的糾結



在獨自一人時慢慢品嘗



細細的聆聽 傷痛的幸福





我不願告訴你



我只想對著你微笑





我不願看你離去



那實質意義之外的意涵 我無法承受





今夜縱橫的淚 不止



注滿了我那注定孤獨的軀殼





放心 我不會讓你看見我的柔弱





我寫下的字句



只告訴你 我的先離去



你會了解 我是讓你先走





在轉角看著你騎上車 轉個彎



那不再看見的身影







縱使你無法與我一起走



在心中我已許下了諾言





不會離你而去

2007年10月3日 星期三

我看後現代

什麼是後現代?



我不知道我所理解的是否正確



畢竟我所知道並記得的理論太過於薄弱





在昨天鄭志成的課堂上



毅和與季微精采的導讀



他們放了一段影片 在看的過程



我想起了駱以軍的<降生十二星座>



透過二者 我似乎感受到什麼是後現代





那段影片並沒有劇情或台詞

整部以一種快轉的形式拍攝

搭配著節奏旋律飛快的音樂



工廠裡的生產線 不斷重複

機械不斷的起起落落



都市的街道上 紅綠燈走走停停

人朝匆忙的往同一個方向奔走



鳥瞰的高架快速道路系統

車流只見一盞盞紅色的車尾燈

無境的一直跟著前方的車向前



前面的車煞車 就停

前面的車開動 就走



所有的電視節目與新聞播放

在快轉之下只剩嘴型的變化與搖頭晃腦的姿態

卻看不出其意義的存在





看著看著



我腦海中不斷出現<降生十二星座>的片段



我突然了解

駱以軍想訴說的是什麼?





在<降生十二星座>中



以"快打旋風"作為開頭寫到:



你在看到少女春麗辛苦地撐完最後一場拳賽後,

在哀傷的音樂下跪在她父親的墓前,

字幕上打著:爸爸,我已為您復仇。

然後十五歲的少女,換上青春亮麗的洋裝,

把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染滿血和仇恨的功夫裝拋開。



一旦選擇她,殺父之恨一定可以報仇,

但是這個「殺父之仇」為什麼可以一再重複呢?

上一次她最後一腳把越南軍官踢死時,

不是已在父親的墓前告慰過父親之靈,且已將功夫裝丟棄了嗎?

為什麼還要再一次又一次地從頭開始呢?

是不是其實「殺父之仇」根本從來就沒有解決,

真正的殺父仇人還逍遙地在一切殺戮之上,玩弄著她的命運?

她會不會狐疑地抬起頭,在一瞬間看到螢幕之外我的眼神?





並穿插著另一個遊戲-"道路十六":



畫面上是上下縱橫各四行總共十六個格子,

每個格子一個缺口,音樂開始播放時,

你會看見在畫面上十六個格子之外的部份—那便是道路,

有一枚綠色移動的小光點,那便是你;

後頭有三玫白色亂竄著追逐的小光點,那是電腦,

也就是企圖追撞你的「敵人」;



在十六個格子中的其中六七個格子裏,會有微微發光的星號,那是寶藏,

標記著提醒你不用進入其他沒有寶藏的空格子。

於是你開始在方格和方格間的道路上逃竄著,

然後進入某一個裏頭有星號的方格之缺口。



豁然開朗。

螢幕瞬變為你進入的方格的放大,

原來一個方格是一個獨立的迷宮世界,

原先匿身在十六個方格中的一個格子,

這時向你鋪展出它整個回環曲折的道路迷障。

你原先的小綠點,原來是一輛逃亡中的賽車,

隨後莽莽撞撞跟進來的,是三輛窮追不捨的警車,



方格裏的世界可熱鬧了:

除了纏繞糾葛在一起的迷宮通道、死胡同以及十字路口,

你要找尋的寶藏、叉口處的一個泥淖、炸彈、移動的鬼臉,以及錦標旗。





再穿插另一段星座的敘述:



是不是從那以後,突然耽迷於十二星座的認知遊戲?



用黃道十二宮的白羊座、人馬座、獅子座諸星

代替了佛洛依德的口腔期、肛門期意識與潛意識。



在認知的此岸、隔著隨處充滿了讓認知滅頂的湍流和漩渦的真相大河,

不敢貿然再涉水而入。

於是你開始以人類極限的神話,去替繁浩無垠的星空,

劃分你所能掌握的座標和羅盤。



十二個星座乍看是擴張了十二個認知座標的原點,

實則是主體的隱遁消失。

他人的存在成了一格一格的檔案資料櫃。

認知成了編排分類後將他們丟入他們所應屬的星座抽屜裏,

而不再是無止境地進入和陷落。





再穿插一段對於都市計乘車的描繪:



於是你想像著你為道路所包圍,

你太清楚每一條道路的號誌、

分隔島、斑馬線、行道樹下商家,以及下水道的圓洞入口。

你韜略於胸,知道如何超車、闖紅燈而不致被拍照,

甚至逆向行駛卻可以流暢地閃過所有迎面而來的車陣。

你知道哪一段和另一段的交叉路口因為捷運施工必然塞班,

所以你從容地在那個路口之前便先鑽進小巷道,

在歧叉錯亂恰好容你車身通過的窄巷裏以四檔快速鑽行,

然後越過那個路口才又回到大路。



你的乘客們駭異地歎息著你對道路的熟悉,

像狎玩於自己手心的掌紋。

在你的眼中看來,每一個城市:不過就是由大小粗細的道路編織而成。

你不太理會流連於那些五光十色的招牌,

路人的臉,便利商店,或是卡式電話亭。

你只專注于道路的錯密相銜,所以你不太會迷路,

而一個城市在面對你時,

總得順從地卸去它的飾物和武裝,把它的管脈和腸肚攤開在你面前。



但你握有的永遠只是道路,

你發現你永遠沒有推門離開過車子,

你永遠在前進,循著路的迎面張開而前進。

你從一處缺口進入一個格子,你以為你進入了,

但你只是被路推著輸送,然後你便又從另一處缺口離開了這個格子。





整篇<降生十二星座>一直穿插描繪敘述

看似雜亂 卻意義一同



駱以軍以一種有意識的指控

描繪出我們身處時代下 現代性的荒謬



我們是不是也像春麗一樣

一直重複著復仇的結局



卻未曾發現是什麼?控制了我們





我們的生活是不是就像"道路十六"一般



在程式的既定道路上

不斷的被追逐著 意圖閃躲



目的只有進入閃爍寶藏光芒的方格

卻無人去問去質疑?

那沒有寶藏無法進入的那塊 是什麼?

難道那就不是屬於最原初的我們嗎?那無法進入的內心嗎?





我們生活中許多的想法就如同星座



我們意圖的掌握 以一種劃分區隔的方式

努力的安置每一件事物 包括自己



我們無法面對不確定性

我們無法直視宇宙的浩瀚



卻諷刺的在這極力安置的過程

我們忘卻了安置的意義該是 認識自身



在這過程下 該是屬於主體的自身

消失隱沒在我們描繪出的十二星座背後





而計程車更是與課堂上放的影片相同



在道路上的人們是自己掌握著方向盤

還是只是在都市的叢林中被不斷的安置在道路上



即便是多麼的爛熟 行雲流水

卻未曾推開車門 停下車來 駐留



就像影片中的車輛

只是不斷的跟隨前車、被後車推擠



意義是什麼?

是誰?像操控春麗一樣的在操控著我們?







後現代的存在

必須要與現代性作為一個相互的對立



後現代是帶有對象性的

是種有目的的衍生



是意圖要指控要諷刺什麼?

是想破除想反思什麼?



從駱以軍的<降生十二星座>中

處處都看見了隱射

以不同的譬喻來諷刺我們身處的現代世界是如此荒謬



遊戲是人生 人生真的如遊戲



就連寫作的敘事手法也異於主流的時間序列式

穿插各切入點 同時進行的交織描繪



這樣的破除 也是種後現代吧!





一個文學作品 沒有龐大的理論知識



但文學是讓人感動的 是能讓人心有所感



文學的後現代 



在<降生十二星座中>

做到以譬喻的對現代異象做一個描述



站在現代性的對立面



因為對立的差異 後現代之所以存在

















我於後現代課程中體會<降生十二星座>

2007年10月2日 星期二

孤獨的留白

龍應台會說:年輕就是要留白



該像德國的青年一樣

不必汲汲營營



多數人高中畢業後不急於進入大學



放逐自身 旅行各地

踏片夢想處 好好的看看這社會



這樣的追尋自己過程

發現屬於自己的未來





蔣勳寫孤獨



他說孤獨是生命圓滿的開始

沒有與自己獨處的經驗 不會懂得和別人相處



孤獨造就了社會裡「特立獨行」的個體

他們不因群體價值而妥協、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孤獨

而給予社會創發新意的可能



珍視孤獨感產生的瞬間 

當我們與孤獨共處 我們將更瞭解自己





我需要一整段的空白時空



帶著自己的軀殼 觀想自身



自己與自己對話 自己向自己發問





不再庸庸碌碌



珍惜生命中的時時刻刻



抓住每個時間縫細



用純真的心 照應所即之處





潛藏 必須得蟄伏於土壤深處



在與外隔絕之中 只為了破土的一瞬





蛻變 必須以自我內在的生成 區隔外界



個體惟有在那觀照自身的思緒下 孕育一個新的自己





我知道 我是需要的



與一口一口費力呼吸著的自己對話



與腦中千回糾結的自己對話



與深夜面對文本對話的自己對話



與漫步在相思林被後人不斷超越的自己對話





對話是思維的開端



思維是意義的起始





把自己放逐在龍應台說的留白、蔣勳說的孤獨下



去觀賞留白 傾聽孤獨





意義 屬於那出走的自身



2007年10月1日 星期一

撞見倚天矇塵

有些人 

有些台北的青年人



有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光芒



隨手提起了把劍



便踏出山門 闖蕩江湖





談吐之間 自認為內功已達上成



在我看來卻只是未曾真遇高人



天幸 天惜



才能至今保有銳利的光芒





卻不知 在我看來



他那手中的破劍 才是我所欽羨



在那不起眼的木鞘下



實則是把倚天劍



天惜哉 以他之功力卻無法駕馭



甚至慧眼矇塵 不曾出鞘過





他日 等他撞見深不測底的境界



回頭看今日的自己



便能頓悟 在此時自身的無知





那是個自己與自己較量的過程



我不如他手中的寶劍



也無法與之相較





至少在撞見這些人之後



我才豁然體會 



原來倚天劍的劍光可達千萬里



即便劍尖未至 卻以攝人







是該好好的思考



用自己的方式 讀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