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5日 星期六

日蝕



你緩緩的靠近



遮蔽了視線,佔據了我的心





世界一片漆黑



一切只因為你





我是徬徨的、恐懼的



懼怕擁有你之後的未知





只知道無法強留你



終究看著你離我而去





就這樣不眷戀



你沒有回頭的離開





少了你



我得堅強的獨自一人承受



面對茫茫的眾生喧囂

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

不以為了



不玩了



人生中有太多的以為



以為和現實 其實距離好大



你錯我對 你對我錯 沒有絕對



很難的是 改變



時間的累積好可怕



失望的累積也好可怕



好可惜認真的時間很短



認真了 卻被迫放棄了



自私 猜測 不安 佔去我們太多的時間



信任 誠實 將心比心 我們卻沒學會



總是想 試過 努力過 還是不行 就放棄了



其實



放棄也是一門學問呢



特別是當開始認真後的放棄



再想想



真的試過了嗎



還是自以為的無救 然後就不去努力



反反覆覆的想法閃過腦袋瓜子



反反覆覆的心態總是沒個決心



收起你遲來和愚蠢的認真吧



就是過生活嘛!!!













然後



其實

























我現在難過的快要爆炸















拔

************

本文為我最要好的朋友所寫



他因為哭的稀哩嘩啦

至今仍然哽咽



所以只好我代她發表





之前曾有一段時光

我與她天天的散步閒聊



我總愛捉弄她

說她很無情

說她像個小孩



但或許她不知道



她已經硬生生的在我生命中

卡了一個很吃重的位置



我知道我難過時

她再忙也還會說一聲:

別說我沒關心你阿!



我總是在無助時想到她



當有天我突然意識到她蛻變了

她成位一個更深刻的有情人

不再小孩的近似成熟



而她也哭了

用淚珠寫下了字句





很抱歉 

我好像無法給她什麼實質的安慰



我只希望她知道

當他默默的低下那沉重的淚時

我可以提供滿滿的衛生紙





別說我沒有關心妳

別說妳的眼淚我無所謂

一雙手



當你緊緊握住我的手時



什麼話都已無法更真實的傳遞給我





今夜



心兒是暖烘烘的





您總是給了我一絲的驚訝



訝於

一堂通識課竟是如此有趣、具有啟發

一堂通識課竟是可以讓人深受啟蒙



也驚訝的是您的真誠

與學生之間是如此的沒有距離



更訝於您給予我如此高的評價



或許就如您說:

人總是在輕鬆不自覺時說出的話是最深刻的





我不是開玩笑

那一夜我迷迷茫茫恍惚之間所寫完的作業

連我現在回想竟一絲都不記得了



逝者已遠去



或許就如您說的

我倒是在不刻意之下

寫出了一絲的溫度、一點真心的感受





當您說您看了很感動

您說了句要不是您是女生不然很想和我擁抱一下



您知道我有多激動嗎?





您一句:你真是我的知己



我多想也和您說:

您也是我的知己,很久沒有人如此肯定我了



我想您心中也與我有著相同的靈魂

"沉醉閱讀的讀書人"





如果真有您的主



那請幫我謝謝他給予我機會認識您



謝謝他給予你我動力

在人生未知的道路上

像是有著一股說不上的動力往前邁進、找尋



謝謝他

讓你我保有著那牽引著你我的溫度





今兒



你那微溫的雙手握著我

感染著我一整夜











***********

致 我的老師以愛

2008年1月3日 星期四

沒事



我以為我不會哭



那碰然的止不住

連自己都嚇的忘了掩飾



其實我很好

那些淚水卻無法約束



我知道其他人都一直回神不過來

慌張的重複的問著:你怎麼了?



我真的沒事

微潤的臉龐下你們看不見我在笑嗎?





那一夜

在我不經意的撞見你之後



多麼恨自己

只怪自己魯莽的看見你的手牽的不是我



只覺得像落入漩渦般

無法再向前跨一步



當下的世界消音了

景象也失去了色彩



我只能強忍著扶住路旁的矮牆

踡起身子



人對於畫面的記憶還真是驚人

深刻的鑿在腦海裡

有助於當下的或許只有碗孟婆湯





那一夜

我獨自一人走著

在我不經意的想起你之後



還真是納悶

為什麼思念的情緒是如此的霸道



記憶是個魔術師

總是讓我專注於那絢麗的焦點

忽略那些黑暗的真實



低頭看著自己的步伐

藏在鬢髮之下的卻是略揚的嘴角





接下來的這世界

我已經遺忘



彷彿還記得什麼一角

卻如散瞳般



一則死去的記憶





也許我的心依舊在那矮牆邊

我匆匆走時竟未察覺



那夜微笑的是則縱欲靈魂

譏笑著世間的人總是如此不小心

總是心上已沒有心



不知前後過了多久

貪婪的佔據了我



我能怨誰?

總不由的目光如霜 

冷冷的寒



才知道一則生命的消逝

那點體溫的散去

是可以如此的讓人無所適從



少了心的身體

失了溫的遊走





當那夜

在眾人面前我不經意的撇見你走在人群中



哪顆曾被我無意忘卻的心

竟不帶點陌生的返回



炙熱的溫度

驅散了越界的靈魂



魂在深處蒸餾出淚

止不住的潰散





我真的沒事

2008年1月2日 星期三

情網社會學



奇美爾(Simmel)提出過一個思想



自由與約束之間的關係





人是生活在社會關係中的人,

他的很多行為受到關係網絡的影響,這是約束。



當一個人主動參與很多群體時,

實際上是在表現自己的個性,

一種對於專業的個人歸屬感,因為每個人參加群體的特點不一樣。



這是個自由與約束之間的辨證關係。



一方面,我們越來越多來自各種網絡的影響約束;

另一方面,我們的個性也得到了越來越充分的表達。



自由與約束這兩者具有了雙重性,是一個相互轉化的過程。







看著看著讓我想起了 愛情



我們都會說愛情是要追求幸福

而幸福是與自由/約束息息相關的



就如同John Stuart Mill所說的

幸福是必須在最大限度的自由下才成為可能



如果兩人的相愛視為一種奇美爾說的關係網絡

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種約束



但有趣的是

也因為我們主動的去愛一個人

而那個人是如此的獨一無二

實際上也表現出了自己的個體特殊性



也就是說在愛情約束的最大限度下

人倒是自由的



奇美爾說自由與約束具有了雙重性

是一個相互轉化的過程



而在愛情中的人們不是也是嗎?

既是束縛卻也是種自由意志的選擇



這種相互的辨證關係

也許就是種"甜蜜的負擔"





原來奇美爾如此多情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還記得那黃幡翻飛處嗎?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282500

2007/12/28 香港獨立媒體 

利東街



廖偉棠







利東街



唐樓已封鎖,只留一線天



如一條蜈蚣爬過我的頭頂,



如貪婪舌,舔著利東街兩岸。



兩岸,是鐵甲,是矛,是躲在



烏雲中的石頭、剪子、布,



閃電和地價的指數。



灣仔死了,在這短短的小街中,



陽光亦蜈蚣蜿蜒,和我困獸鬥。



燒去了,年前滿街窗戶清拆標誌



交叉如猶太衣領上的大衛星,



燒去了,未來的新商場



是又一座奧斯威辛焚化爐。



沒有什麼不能燒,



燒一個香港,如空心鬼王;



燒一街的人如無常,說“你也來了”;



燒一街的喜帖如陰司紙,



寫著“他朝君軀也相同”。



黃幡翻飛,撲面颯颯的風馬旗。



焚化爐的影子彎曲、



我們的影子也彎曲,魎魅般



跳避——一條巨舌在辣火中扭動,



彷彿在我們身上饕餮的毒蟲。



老靈魂的不安於室



2008年第一篇memo

獻給永遠的文青





  朱天心於〈想我眷村的兄弟們〉中,以他慣用的後設寫法,破除歷史時間與空間的間隔,穿梭其中,拉進讀者(或許是某些特定的讀者)介入文本之中,共同進行一趟回溯記憶的旅程。朱天心以一種呢喃式的話語;一種「同時性」的「彌賽亞時間」(註一);一種憤世忌俗的嘲諷與省思,奮力的抵抗淹沒於主流聲浪中的過去歷史,是種擔憂與懼怕,進而對曾有共同經驗想像的人(某些特定的讀者)的招喚。



  就如同朱天心在〈預知死亡紀事〉中提出了「老靈魂」這個說法,意指一個人輪迴時忘了喝孟婆湯,所以擁有著幾世的記憶。現在老靈魂這個辭幾乎是朱天心的代名詞,她因為記得的東西太多,焦慮也比別人更多,當她寫出別人已經遺忘的過往時,時常讓人以為她別有居心。而他自己也說:「老靈魂們鮮有怕死之輩,也並非妄想貪圖較常人晚死,他們困惑不已或恐懼焦慮的是:不知死亡什麼時候會來、以哪樣一種方式(這次)。因為對他們而言,死亡是如何的不可預期、不可避免。」



  正如王德威在《古都》的序論中提及:「老靈魂生年不滿半百,心懷千歲之憂。」我想朱天心正是如此的帶著在繁華的城市中看見衰敗與死亡的能力;帶著記憶與現實(已預知)之間的失落感,當他面對整個社會變遷的大環境時,那股潛藏的老靈魂就及時的跳出,訴說著內心的複雜心情,這也可以從〈想我眷村的兄弟們〉中,交織了流行、政治、情慾、認同、省籍族群、離散、性、零碎記憶等議題看出,在當時(1992年)一個外省第二代是如何面對解嚴後、國會改選、本土意識高漲、外省人逐漸喪失正經的優勢位置的社會,他的角度為何?



  正是因為面臨了無法定位自己、無所歸屬、卻又逐漸消失的命運,未來是未知的,正如同死亡一樣,那不如回首吧!往回看的找尋自己所立足的位置與擁有的歷史,以記憶與書寫作為一把利刃(如黃錦樹所說),焠鍊著選擇邊緣的勇氣,宣告著眷村與外省人的確實存在(無論有沒有共同的經驗)。〈想我眷村的兄弟們〉不是一篇具有情節的小說,只是陳述一些記憶的歷史現象。在文中眷村的人事物面面俱到且清晰地呈現,從女主角和本省人結婚的隱喻,其實代表著眷村人已漸漸搬離眷村,在社會的各個角落(正隱身於你我身邊),有人沒沒無聞,有人深具影響力。在失去政治經濟上固有的優勢之後,第一代外省人像是群遺民;而朱天心這樣的出生於眷村的外省第二代已漸漸融入台灣主流文化之中,然而,朱天心寫出了一個想像的共同體,用記憶(縱使可能是片斷的記憶)來抵抗遺忘,唯有站在過去的基礎上發言,才能顯得這樣的眷村共同體存在於台灣歷史記憶的脈絡中。











*************

註一:一種過去和未來匯聚於瞬息即逝的現在的同時性。(P.28)

(Benedict Anderson,1993,《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