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8日 星期三
錯誤的重量
我發現我錯了
我說的不是行為的錯誤
而是一種認知的判斷錯誤
長久以來
我一直以為自己極力的擺脫世俗的桎梏
我以為
我試過抵抗這病態的高中教育
我嘗是不走一條單一的路
我努力證明學業上的成績不代表什麼
我假裝不在意世俗他人的眼光
我堅決離開家庭的屋簷
我想讓自己與眾不同
我試著堅信以上的自己
一直以來 我閉著眼的認為自己做到了
即使不完全 但我正在做
但我錯了
我以為我適應了孤獨
我以為我認知到了自己
沒想到我還是有著想望
想望之所以存在
就代表自己認知的不完全
還潛在著許多的意識
我沒有對此認知
或許這是所謂的大四症候群
我越來越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而相反的,自己不要的又是什麼?
要與不要
這樣的自我認知模糊了
這樣的模糊直接的挑戰了自我
那原初自己認為的自我堅持
我真的想念研究所嗎?
為什麼我非念研究所不可?
我是否給了自己滿意的答案?
我要直接畢業後當兵嗎?
還是我要再給自己一年的延畢?
延畢的理由到底是我有很多的東西寫探尋而不願中斷?
還是只是我逃避自己延緩一年面對的藉口?
我不是一直對於非營利組織有興趣嗎?
我為何還不投身進入?
只因為學生的身分有課業的顧慮?
亦或是我根本無法把自己放置在那樣的位置?
我無法拋棄掉犧牲掉其他得自己?
我是否對投入職場抱持著不願的心態?
是真的志不在此?
還是我根本無法認份的好好做?
無法做一個不抱怨從0開始的小人物?
看來這真是大四症候群
但歸結給大四又非常的不負責任
畢竟只是身處在大四時
被逼迫的好好張開眼
發現自己原來還有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能低下頭 收起那氣燄
在已經茫然時
逼著自己承認自己的認知錯誤
多少大道理 我都聽過都知道
就像是要少吃多運動一樣
知道了
自以為自己做了
就如同沒有低下頭
就不知道自己肚子有贅肉
大四了
該看看自己的體重 到底有幾兩?
抵抗天生
我們不能選擇在哪出生
不能選擇父母是誰
不能選擇家庭是困苦還是富有
我們也無法知道自己在那一出生的當下
天生的注定了什麼?
在泰緬邊境的一個小土坡上
放眼望去一片灰濛濛的
看不清究竟有多遠
從腳下直到視野所及
皆是一塊塊樹葉搭成的簡破屋頂
風吹起片片落葉飄像那無邊的天
正如同那些克倫族人(Karen)的離散
克倫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緬甸軍政府無情的迫害
在山林中佈下陣陣的游擊隊
焚毀其村莊
強姦其婦女
流離失所
只因為一句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國族主義
克倫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那一個個難民營中沒有未來
現在的生存
是在叢林中銜枚疾走至少一週的山路
閃過巡守的軍隊 躲過埋伏的地雷
生存竟是最後的奢望
克倫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在泰國市鎮中黑暗的一角
少了那身分
活生生的一群人活的卻不像人
克倫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他們想回去那祖先居住過的故鄉
想看著自己的孩子能讀書認識這個世界
他們想不要再被欺負
他們想要自己的存在是被認可
他們和緬族以及你我均無異
他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絕不是在難民區中被國際組織眷養
絕不是讓你我用同情的眼光看待
絕不是當作是場電影的消費
那些帶著笑容稚氣未脫的孩童
那句在一無所有之時卻不忘的祝福
那次話語窒礙卻誠摯的感謝
他們讓我不斷的想
我給不了他們什麼
他們想的我都很難做得到
倒是他們給了我什麼
他們在我腦海中不斷出現
那些孩子出生之後
上一代的是與他們何干?
為什麼他們必須背負如此重的包袱
他們必須一出生就不段追求人權與民主
就像活在台灣的我們
其實每個人都一樣
有的人天生缺陷
連呼吸一口無味的空氣
都像是種與上帝的較勁
有的人出生貧困
連一頓的安飽無憂
都像童話故事一樣的美好
那些大多數生活無慮的人
有的只能活在他人的想像藍圖中
有的受盡人性的奸巧險惡
無法真心的對待與相信
有的看似不滿足
實則心靈無法擺脫桎悎
不為自己的受奴役一世
天生 真的很困難
就像克倫人現在依然抱著希望
縱使希望無所倚仗
天生 真的是無辜
每個生命在出世的當下就綁上了沉重的銬練
天生 人就無法安適
即便如此
這世界上的人
依然高昂且奮進得去追求
只為了那只是希望的希望也好
抵抗天生
**************
真實再現:用電影傾聽緬甸
<緬甸秘戰>觀後感
2007年11月26日 星期一
大風
剛剛打完桌球
一路騎車回東別
重心沒變
卻會因為側向風而忽左忽右的側移
風狂起瞞天的落葉
一轉彎到新興路
順著路微彎的轉過屈臣氏前
對向車道有一位騎士
速度沒放慢的就直接順著路一彎
碰一聲 就人和車一起滑出去
真是...
朔風野大,阿兄歸矣,猶屢屢回頭望汝也。
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一路騎車回東別
重心沒變
卻會因為側向風而忽左忽右的側移
風狂起瞞天的落葉
一轉彎到新興路
順著路微彎的轉過屈臣氏前
對向車道有一位騎士
速度沒放慢的就直接順著路一彎
碰一聲 就人和車一起滑出去
真是...
朔風野大,阿兄歸矣,猶屢屢回頭望汝也。
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
木柵線
透著暖暖色溫的光線
在夜以垂落的台北
我踏進還有一點空隙的木柵線
車緩緩的移動 出站
我其實很貼近車門
也帶有點視覺強迫的看向窗外
望向看不見盡頭的南京東路
夕陽已經被遮掩了大半
只剩遠處的天邊 染著淡橘色淡紫色
這時間 車依舊如潮
一點點紅點 展開向白晝消逝的遠方延伸
這感覺讓我想起了那三年的你我
穿著 鵝黃色與天空藍組成的體育服
背著一個卡其色的大背包
那年紀的小孩與那樣的背包 望過去有點滑稽
但誰叫這是所謂的明星國中呢?
差不多15歲吧!
生活盡是被升學與課業佔滿
與朋友三兩的走在那紅磚道
放學後的並肩閒聊在那鬱鬱的行道樹下
那些面孔都是微笑的吧
對我也是
最讓我自在的幸福
來自你我一起走向捷運站的不遠幾步路
現在回想起來
也搞不清楚那是不是一種愛情的滋味
在15歲時的內心
愛情與友情是無法取捨的
那時候不會過於的渴望什麼
在那樣週而復始的生活下
一點點的感受收穫 就足夠微笑
車一下就過了市民大道
這條路線 有你我許多的畫面
三年前的那天 我和你說我想開了
就像你說的:
你是個想飛翔的風箏
而我的手卻牽絆住了你的風箏線
是時候 放開手
讓你我都自由
那天 好像是7點吧
我告訴你說 我要送你一個最後的禮物
其實我想說的是
我要最後一次以暗戀的心情送你
我也是這樣搭乘著木柵線
只是方向是相反的
我記得 即使我要放手了
但我一邊走 竟然莫名的笑
你知道那種飽滿的高興嗎?
我告訴我自己
我變得不一樣了
你我已經不再像從前一樣懵懂
我知道我長大了成熟了
而你也是 你接納了我
即便我是用了我一輩子唯一的青春去換取
我送給你一條項鍊
一個圓潤流線的愛心
你笑得好美
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條線
你答應我說
總有一天 你會帶著它參加我的婚禮
而你還是碎念了兩句
這禮物太貴重 你不能收
我還是堅定的微笑著
其實 那還不夠代表我的心
我所做的事 所過的歲月
就像這一條項鍊一樣的值得
你是值得我付出這樣的
我離開了你家
好想在路上跳起舞
即使我也不會跳
我還是坐上了木柵線
一樣的窗外
一樣的燈光
南京東路
八德路
市民大道
忠孝東路
下車轉乘板南線
剛過了市民大道
我突然好想聽你的聲音
你一定會笑笑的接起來問說:怎樣?
拿起了手機
按下那熟悉的號碼
你的聲音果然帶著微笑問我:怎樣?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
木訥了一下
我說:其實沒事啦!就突然想打給你,問你最近過得好嗎?
你笑得好高興說:你是想我唷~
呵 被你說的我也笑了
是啊! 我很想念你!
在夜以垂落的台北
我踏進還有一點空隙的木柵線
車緩緩的移動 出站
我其實很貼近車門
也帶有點視覺強迫的看向窗外
望向看不見盡頭的南京東路
夕陽已經被遮掩了大半
只剩遠處的天邊 染著淡橘色淡紫色
這時間 車依舊如潮
一點點紅點 展開向白晝消逝的遠方延伸
這感覺讓我想起了那三年的你我
穿著 鵝黃色與天空藍組成的體育服
背著一個卡其色的大背包
那年紀的小孩與那樣的背包 望過去有點滑稽
但誰叫這是所謂的明星國中呢?
差不多15歲吧!
生活盡是被升學與課業佔滿
與朋友三兩的走在那紅磚道
放學後的並肩閒聊在那鬱鬱的行道樹下
那些面孔都是微笑的吧
對我也是
最讓我自在的幸福
來自你我一起走向捷運站的不遠幾步路
現在回想起來
也搞不清楚那是不是一種愛情的滋味
在15歲時的內心
愛情與友情是無法取捨的
那時候不會過於的渴望什麼
在那樣週而復始的生活下
一點點的感受收穫 就足夠微笑
車一下就過了市民大道
這條路線 有你我許多的畫面
三年前的那天 我和你說我想開了
就像你說的:
你是個想飛翔的風箏
而我的手卻牽絆住了你的風箏線
是時候 放開手
讓你我都自由
那天 好像是7點吧
我告訴你說 我要送你一個最後的禮物
其實我想說的是
我要最後一次以暗戀的心情送你
我也是這樣搭乘著木柵線
只是方向是相反的
我記得 即使我要放手了
但我一邊走 竟然莫名的笑
你知道那種飽滿的高興嗎?
我告訴我自己
我變得不一樣了
你我已經不再像從前一樣懵懂
我知道我長大了成熟了
而你也是 你接納了我
即便我是用了我一輩子唯一的青春去換取
我送給你一條項鍊
一個圓潤流線的愛心
你笑得好美
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條線
你答應我說
總有一天 你會帶著它參加我的婚禮
而你還是碎念了兩句
這禮物太貴重 你不能收
我還是堅定的微笑著
其實 那還不夠代表我的心
我所做的事 所過的歲月
就像這一條項鍊一樣的值得
你是值得我付出這樣的
我離開了你家
好想在路上跳起舞
即使我也不會跳
我還是坐上了木柵線
一樣的窗外
一樣的燈光
南京東路
八德路
市民大道
忠孝東路
下車轉乘板南線
剛過了市民大道
我突然好想聽你的聲音
你一定會笑笑的接起來問說:怎樣?
拿起了手機
按下那熟悉的號碼
你的聲音果然帶著微笑問我:怎樣?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
木訥了一下
我說:其實沒事啦!就突然想打給你,問你最近過得好嗎?
你笑得好高興說:你是想我唷~
呵 被你說的我也笑了
是啊! 我很想念你!
2007年11月24日 星期六
離開
你知道嗎?
我的世界不是不能沒有你
那一夜
像是你變了
那個我眼睛所見的你
那個你 好遠好遠
但你確確實實的站在我身前 好近好近
我不斷的告訴自己
即使是騙自己也好
你是沒變的
你還是那個輕扶住我的腰
讓我依偎在你的左胸旁
替我阻絕寒風 給予我溫暖的那個你
我想你是知道的
在當下我總是拉不下臉的向你撒嬌
我也是知道你的
只要我在你懷裡打個滾
你終究還是會軟下心來 輕撫我的髮梢
就因為這一點虛假的尊嚴
誰有沒有卸下武裝
你就這樣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收拾行李
我刻意收的很慢
緩緩的將一件件對你的愛封存
眼看收到最後一件
手卻像是停格般的下不了手
好希望你這時候就從背後抱住我
讓我知道你還是愛我不變
就因為第一秒的躊躇
誰也沒有再讓心靠近對方
提起根本裝不下你的一切的行李
我咬著下唇 告訴自己
我要轉頭與你道別
不會有第二次 只再看你最後一眼
你低著頭
你的眼睛沒有看我
是否你的眼睛掩蓋不住你的心
只好俯看牆角 掩飾你的不捨 你的愛
其實我知道
之中有好幾次你多想說出口
叫我不要走 叫我永遠屬於你
終究 你還是像耶穌般的被釘在那些微斑駁的牆上
我知道你那時的心一定是痛苦的 更勝肉體的折磨
我是懂你的
無論你如此的對我咆嘯
不留情的怒火向我延燒
在這激情過後
我的心很快的就平靜下來
我是知道你的
那些不真實的你不會再激起我心中的波瀾
我離開了名義上屬於你的房間
離開了我對你的依賴
我也以為我離開了勾動我思緒的一切
你知道嗎?
我的世界不是不能沒有你
回到所謂自己的房間
那轉動門把的細微聲音竟是如此陌生
回來與走時看似無異
看著每一個角落 每一件擺飾
聽著i-pod播放的每一首歌
在腦海裡一直勾出你那吻後的微笑
自己房間的不熟悉
更預設了那間我們熟悉彼此的空間
我是堅強的
你也知道
這時我所能做的只剩下放聲大哭
我不敢整理行李
那我勉力帶走你的一切的行李
我是知道你的
但我卻不知道自己
你知道嗎?
我的世界不是不能沒有你
原來 我的世界只是早已全都屬於你
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少了劍蘭的世界
全球暖化 氣候變遷
這些新名詞對於我們已不再陌生
但對於我那89歲的阿嬤是無法想像的
其實她也不需要想
畢竟她也老了
那些30年後50年後的事
還需要她操心的話也太勞累了
而我終於知道
我阿嬤最煩憂的是什麼
我想那應該是:
氣候改變之後 生物物種的消逝
有種花
因為劍形葉而叫做 劍蘭
閩南話俗稱福蘭
劍蘭也是我們家的必備
在神龕上的花瓶中永遠看的到它的身影
今天老爸買回來的劍蘭素質非常的差
花不多 並顯得有點破碎
色澤像是洗壞了的照片 怎麼看都怪
阿嬤變的莫名焦躁
大罵了老爸 花怎麼會買成這樣
今天買的這票 全數被阿嬤否定了
阿嬤以品質控管師的權威要求老爸再去想辦法
老爸摸摸鼻子的解釋說:
今日找遍了各花市就是沒有漂亮的劍蘭
如果 從此劍蘭不再
那老一輩的"典型美"是否就有了缺
就少了最具節慶喜氣或是賀年的象徵花朵
或許 每一種生物物種
在人類給予某種社會意義之後
那就不再只是生物性的
而所謂全球暖化 氣候變遷
也不是只牽涉到生物生存的問題
更也是威脅了那樣的社會性意義
看到阿嬤今天脾氣
或許正是阿嬤與那些離她遙遠的未來議題之間的最近的距離
2007年11月22日 星期四
卡片
深夜沒了睡意
隨手翻了房間的抽屜
看見了一張張過去這些年來所收到的各式可片
離開台北太久了
感覺這房間越來越不屬於自己
一切的擺設大致上是沒有變
但就是不對勁
少了一種熟悉的氛圍
或許是被老媽整理過很多次了吧
這幾年下來
一再的清理過房間
那殘餘的氣味就越是稀薄
整理的太乾淨也是種問題
以前都會覺得房間有點亂
很希望可以有個人幫自己整理
等到這願望突然實現時
那感受竟是一絲的無奈
疏離感 是不會讓人快樂的
即便真的是自己的家
有點諷刺
感覺很像是出外所住的旅館
那種極盡擺設之能
鋪化成一種賓至如歸的樣態
而稍微亂了
人走後又會再次的恢復成等待下次來訪的狀態
但那是旅館
而這是我的家
住了超過10年
在這從懵懵懂懂長成至今的那個房間
是我房間
其實我想說的是卡片
看著看著才突然感受到
再次的閱讀過往
那些記憶
那些生命的畫面片段
是被當下的繁忙所掩蓋淡忘
一封信封
一張小卡
一筆一劃的寫下那年的祝福
也寫下了我的擁有
這一片片的給予
共築出了我生命的許悅
也在我困頓無依時
給予了我一絲的倚仗
像是回憶錄般
也像極了生平記事
另一種形式的生平回憶錄
就這樣在那曾經再熟悉不過的抽屜裡
蓋藏了真情
一張張扁扁的 這些年的我
訂閱:
文章 (Atom)